噢,就是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叛出宗门的那个啊!当时低血糖在里边苟延残喘,确实没有见到这人的样貌。
再一看宣传口径,更是出乎意料。
“别以为盛云门都是什么好人,这不是还有个作恶多端的孬种吗?”
“我最理解这种人了,因为我也是个贱人!”
“不带冤枉谁的,只是确实也出乎意料,谁能想到自己感激涕零的竟然是一群无耻之徒呢?”
陈盛戈大为震撼。
就为了压盛云门一头,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以身入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况且当初是余勇自己个儿嫌贫爱富抛弃宗门,还要拿这曾经的身份做文章。
脸皮也是厚如城墙,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的!
细细翻阅下来,不只是有性质上的盖棺定论,甚至还有各种生动细节来增加说服力。
“支了木桶赈灾施粥,才给他舀了一碗,他就把一大桶的米粥给搬走了。”
“临时留宿别人家里,人家说寒舍鄙陋照顾不周,他说你知道就好。”
“整日说律法积弊颇多,其实是在骂官差耽误他销赃……”
陈盛戈连连点头。
没错啊,余勇确实是个烂人。
早就叛出宗门多久了,一直没有消息。
盛云门被三大宗门针对追杀的时候默不作声,打下江山之后又跳出来要分一杯羹。
如今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简直比窦娥还冤。
再看所谓的证据,便只有原身派发的一块木牌子,上面镌刻着“盛云门”的字样。
陈盛戈“唰”一下站起来,“我真受不了了!”
“只要不一回按死,就会一直在被按死的边缘试探和发展。”
成也仁义,败也仁义。
能获得诸位同伴的信任是因着讲义气、待人宽厚的性子,但屡屡被人忽视也是因着不想将事情做绝的厚道风格。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回就会。反反复复被挑衅,浸淫在这样的环境久了,陈盛戈也能揣摩到一些旁人的心思。
其实彼此的底层逻辑就不一样。
她认为要过罚相当,没必要全判死刑。
这所谓的好意落到别人身上,大概只觉得是人自己有本事,能在苦主面前运作脱身。
回去还得积累经验,再接再厉,继续蹬鼻子上脸。
不行,这回势必要搞出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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