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坐回驾驶座,锁死车门,发动了引擎。
车子如同离弦的箭,猛地冲进暴雨之中。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车!”夏夏惊恐地拍打着车窗,试图去抠动门锁。
陈景深看也不看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车速极快,在湿滑的路面上几次打滑,险象环生。
夏夏被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乱动,只能死死抓住座椅边缘,心脏狂跳。
车子没有驶向公寓,也没有去任何她熟悉的地方,而是朝着市郊,朝着那个她刚刚离开不久,此刻却最不愿面对的方向疾驰。
深夜的墓园,在暴雨的冲刷下,显得格外荒凉。
陈景深停下车,拽着夏夏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泥泞湿滑的小径,再次来到了冬冬的墓碑前。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砸在墓碑上,也砸在夏夏身上。
冬冬那张在照片里永远天真笑着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正静静地看着她。
陈景深一把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夏夏狠狠推倒在冬冬的墓碑前!
夏夏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景深。
陈景深站在暴雨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雨水顺着他冷硬的轮廓不断流下,他的声音比这夜雨更冷,清晰地穿透雨幕,砸在夏夏心上:“你做了这么蠢的行为,搅乱了一切,现在想抽身?夏夏,你对着冬冬的墓碑,好好看看,你觉得自己对得起他的牺牲吗?”
这句话瞬间击垮了夏夏。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墓碑上弟弟的照片,泪水混合着雨水汹涌而出:“不是这样的,冬冬。姐姐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陈景深嗤笑一声,向前一步,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你忘了?冬冬是为了你死的!是为了你能有机会靠近蒋津年!可你呢?你在做什么?你在关键时刻心软!你在帮你的仇人!你让冬冬用命换来的一切,都变成了笑话!”
“不是的!”夏夏拼命摇头,崩溃地哭喊:“我看到津年哥那么痛苦的样子!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玻璃割自己,流了那么多血,他喊着初礼的名字,他那么痛苦,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继续伤害他!”
她想起蒋津年蜷缩在血泊中,意识涣散却依旧痛苦低喃着黄初礼名字的样子,想起他即使在那样的时刻,也绝不允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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