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竟像是要开始养神,彻底将面前的审讯人员当成了空气。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一名警察探头进来,对主审的刑警低语了几句。
刑警点点头,对同事示意了一下,两人暂时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室内,蒋津年正站在那里,面色沉凝。
刚才陈景深在里面的表现,透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蒋队长。”刚才主审的刑警走了进来,眉头紧锁:“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家伙非常狡猾,心理素质极强,反审讯能力一流,我们现有的证据,很难在法定时限内形成闭环,尤其是涉及国家安全部分,线索比较模糊,需要更深入的跨国协作和情报核实,如果他坚持不开口,律师又介入的话……最多再扣留一段时间,恐怕就得按程序走了。”
蒋津年盯着玻璃那面闭目养神的陈景深,眼神冷沉。
他当然知道陈景深难缠,否则也不会隐藏得如此之深。
警方的困境在他预料之中,陈景深敢这么有恃无恐,必然是对自己的隐藏手段和背景关系有相当自信。
“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鬼,而且藏得很深。”
蒋津年缓缓开口,声音因疲惫而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常规审讯对他效果有限,突破口可能不在他本人身上。”
李演在一旁欲言又止。
蒋津年看了他一眼:“说。”
李演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队长,刚刚接到外围兄弟从海城传来的加密消息,关于陈景深母亲那边,有重大发现!”
蒋津年精神猛地一振,目光从陈景深身上收回,紧紧盯住李演:“什么发现?”
“我们的人以医疗器械检修员的身份,设法进入了那家疗养院,并接触到了陈景深母亲所在楼层的保洁人员。”
李演的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蒋津年和旁边的刑警负责人能听清:“经过侧面了解和一些非常规的观察,发现陈景深母亲的疗养情况非常奇怪。”
“第一,她居住的是疗养院最僻静,安保最严格的独立小楼,名义上是需要绝对静养,但除了陈景深本人和其指定的,背景干净得过分的一名护工外,几乎杜绝了一切外部探视,连疗养院内部的其他医护人员都很少能接触到她,陈景深每次探望,时间固定,停留时间不长,且从不允许任何外人陪同进入房间。”
“第二,更关键的是,那位保洁员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听到护工在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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