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阎鸣泰一样瞄准了这个抚夷大臣的位置,野心小点的也是想要挤到这个新机构里面去。
至於从祖制角度来反对的蠢货————反正这场朝会中那是一个都没看到。
御座之上,朱由检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幅“群臣百態图”。
一张张或激动,或恳切,或凝重的面孔,在他眼前轮番上演。
一幕幕或试探,或爭夺,或明哲保身的戏码,让他大开眼界。
朱由检最爱学习了!
他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装著一个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灵魂。
在他看来,所谓的权谋之术,说白了,也不过是一门需要不断学习和实践的学问罢了。
既然是学问,难道还能比微积分更难?还能比高等数学更复杂?
无非就是人心、利益、规则、博弈。
只要样本足够多,数据足够丰富,总能从中找出规律,总结出方法论。
到1644年,自己也不过三十四岁。就算天资再差,学上十七年,总不至於连及格线都达不到吧?
对於皇帝来说,中人之姿的权谋能力应该就够用了,毕竟他本身就是最大的裁判。
可惜,这种坐著开会的制度刚刚设立,礼仪还没有严格规范。
许多人都在转身去看发言者,留给他的,只是一个个后脑勺,让他的“数据採集”工作不是那么顺畅。
但整体看下来,朱由检还是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
这些人,对於“失去部司权力”这件事,似乎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抗拒。
除了那个郭兴治。
他那番话虽然说得九转曲折,但核心就是一个字—拖。
朱由检一时也想不明白他的目的究竟何在。
难道太僕寺的帐目有问题?
朱由检心中仔细记下了这个事情,打算等后续人心稍微不那么动盪后,就从太僕寺开始清理各部帐目。
至於现在还是算了,让各位大臣们先喘口气,一起用心把北直隶新政铺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过,郭兴治和霍维华不是一个派系的吗?同乡加前后脚登科加职司接近,还不算政治同盟吗?
朱由检有些疑惑,但还是在心中,给霍维华和郭兴治之间那条连线,稍微描淡了一下顏色。
(附图,朱由检脑中人际关係图哈哈)
行了,学习告一段落,该他来下最终决断了。
朱由检拿起小木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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