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和他入京以来的所见所闻完全一致一聪慧过人,对世事洞若观火!
他是想问这“术”能否救这“世”!
然而,短暂的欣喜之后,徐光启重又凛然,仿佛被推向悬崖边上。
新君聪慧,这是社稷之福。
但聪慧之人,往往自视甚高,拿定主意便再难更改。
他今日的回答,若是有半点差池,不仅是他徐光启个人的荣辱,恐怕连带著泰西诸法、乃至天主教在大明的传教大业,都会遭遇比以往更强烈的重挫。
这是一场面试。
甚至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大明未来的方向。
不过————
徐光启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坚定。
自万历二十一年,他於广东韶州第一次接触泰西传教士郭居静以来,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整整三十二年!
三十二年!
人生又能有几个三十二年!
隨著对天主教、对泰西科学的了解日渐加深,隨著大明局势的日趋崩坏,他对这个问题的思考,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他胸有成竹!
徐光启立刻起身,长揖到地,朗声道:“陛下!臣请为陛下言泰西之利弊!”
朱由检见状,哈哈一笑,摆手道:“徐卿別紧张,今日是坐而论道,坐下,坐下说。”
徐光启脸上尷尬一笑,刚刚积蓄起来的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被这一打岔,顿时削弱了几分。
他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臣以为,此中利弊,细数之,乃有三利二弊。”
“其第一利,乃是————”
“慢著。”
朱由检突然抬手,再次打断了他。
徐光启一愣,愕然看向皇帝。
只见朱由检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温和,但那双眸子里,却殊无笑意。
“先不说利。”
朱由检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轻声道:“徐卿,你先说说,这其中之弊。”
“...
—”
论对科学、宗教的理解,朱由检恐怕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理解得都要更深o
在朱由检以维稳、人心、人事、信息搜集为主要目的的第一阶段面试稍稍告一段落后。
徐光启之所以能紧隨其后,排在这个关键节点被召见。
凭藉的不是他那几本关於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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