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之官员,绝不可信奉天主。”
“凡境內异国传教之士,皆要驱逐出境。”
“你又会如何做呢?”
朱由检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直刺徐光启:“徐保禄兄弟?”
话音落下,满室皆寂。
这声“徐保禄”,仿佛一盆冰水,將徐光启从头淋到脚,淋了个通通透透。
徐光启的心,瞬间也隨之滑落深渊。
如果一个你仰之以为圣君的人,一个你觉得千年不世出的帝王,一个你寄予了救国之望的帝君。
轻飘飘一句话,否定你坚持了二十四年的信仰,你会怎么办?
徐光启几乎在瞬间的失落后,便急切地想要反驳。
不,甚至不是反驳,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哀求:“陛下————陛下为何如此说法?”
“可是对教义有所误解?臣————臣必能一一言之,为您解惑啊!”
看著眼前这位老人慌乱的模样,朱由检在心底嘆了口气。
这张ssr,看来是半废了。
所谓天主教,看起来不仅仅是他口中“补儒易佛”的工具,更是他真正的灵魂寄託。
信仰这东西,一旦扎了根,就很难拔除。
朱由检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决定再给这位“开眼看世界第一人”最后一点机会,也算是给歷史一个交代。
朱由检收敛了眼中的锋芒,淡淡问道:“徐卿,朕且问你,泰西诸法,与天主教有必然联繫吗?”
“朕要兴泰西之科学、水利、火器,便一定要兴天主教吗?”
此言一出,顿时击中了徐光启的要害。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身为学者的严谨让他无法撒谎。
沉默良久,他还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苦涩:“诚————並无完全关联。”
“《几何原本》乃是西方先贤欧几里得所著,彼时尚无天主教之事。”
朱由检扬了扬眉,哂笑道:“那些西方传教士倒是未做隱瞒,朕还以为他们要將欧几里得也框作天主教之圣人呢。
徐光启眉头紧锁,正色道:“利玛竇教士等人,皆是极致之道德圣贤,何至行此污私之事?”
“圣贤?”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摇摇头,问道:“唐时日本留学僧来求佛法,大明寺眾僧默然无应”,唯有鉴真大师说是为法事也,何惜身命”,是故六次东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