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钟錶已经运行多日了,你挑其中报时最准,或机构最小巧的,按图索驥,寻他原本的工匠,一併詔入京中来。”
“他们入京后,仍旧让他们开办表铺,一应地契、定居等事,你都帮忙搞定,莫要让他们有后顾之忧。”
“各个钟錶匠中手艺杰出者,就让他们入文思院定级考选。”
高时明躬身应道:“奴婢明白。司礼监的小太监这几日都有统计各个钟錶的准度,多数最好的,还是来自南直隶、福建、广东那边。”
“这些人入京到安顿下来,可能要数月之久,臣会儘快去弄。”
说到这,高时明顿了顿,补充道:“出京办事的人手,奴婢也会和田尔耕那边通气,儘量选手脚清白之人,勿要滋扰地方,坏了陛下的名声。”
朱由检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眼前这琳琅满目的钟表。
这些钟錶,是十五日前从京中店铺、以及各勛贵府上收集而来的。
从大到小,各式各样均有。
其中最小的那块怀表,做工之精细,和传教士进贡的几乎毫无二致了。
而桌面上,那几个被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乱的钟表,则是永昌帝君本人的“杰作”。
他本意是想看看,这年头的钟表和后世他小时候拆过的闹钟有什么区別。
说不定还能凭藉后世见识,给出一点指导意见,震慑一下工匠。
结果打开后,一样都是齿轮,发条,区別他是一个没看出来,共性倒是看出来了。
那就是无论古今中外,钟錶这东西只要一拆,就再也装不回去了————
弄得他只能尷尬地放弃了技术指导的尝试,老老实实当个发號施令的皇帝。
至於徵集优秀钟錶匠入京的具体意义,主要在於两层。
一层是將钟錶在京师范围铺开,进一步细化大明牛马工作的时间颗粒度。
一个时辰?
不,以后请按分钟级別来规划工作。
另一方面,则是朱由检直觉地认为,这种“极精细加工”的能力,应该是在科学实验上能够发挥更好作用的。
是用来造更精確的时钟?
还是造显微镜?
亦或是造工具机?
朱由检作为一个纯粹的文科生,根本不確定哪些是可行的,哪些是不可行的。
他也没办法手把手教他们怎么造。
他只是在努力地做一件事:
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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