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借阅《问刑条例》,又得了许多应式技巧指点。
不然以他这束脩都交不起的家境,王夫子又如何会正眼看他。
可这一问,竟然足足四分!
等等!
这“分”————又到底是什么?
一两,一钱,一分,一厘。
莫非,这一分,便是一分银子?最后谁答得多,得的“银子”越多,谁就中选?
可为何是“分”,不是“厘”,也不是“文”?
他张了张嘴,又想发问,但想起刚才那些生员被呵斥的场景,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钱长乐死死盯著试卷上的新奇格式,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光。
是了!
这也是考试的一部分!
新政!新政!陛下登基以来,雷厉风行,做事处处不拘一格。
那个什么红绿赏罚,又比如他在那期“人地之爭”报纸上看到的折线图、直方图————
桩桩件件全都是前所未有的新事物!
这场考试,从形式到內容,是不是本身就是对“新政”的一次詮释?
否则为什么经义第一题就是“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呢?
这考的不仅仅是经义,更考的是对“新”,对“变”的领悟能力啊!
所以才不做任何解释,也禁止任何人发问!
想通此节,钱长乐只觉胸中一股鬱气豁然散开,通体舒畅。
他忍不住想看看左右的考生,可看到的,只是一堵冰冷的砖墙。
也不知这考场中两千多名考生,又有几人,能领会到此中真意?
但他钱长乐自问却是窥得其中真相了!
他心中快速估算了一下,除了那道关於陛下讲话的题他没有把握,其余各分,算起来,他应该能拿到二十分没问题。
如此想来,钱长乐顿时心神一定,他没有急著作答,而是按照官丁所说,先翻开了第二张试卷。
第二张试卷,纸角点著橙色的顏料。
诸多规制与上一张並无二致,只是顶头的標题变成了:
【算术题】
底下是十道题,每道题三分,共计三十分。
【一、今有田广十二步,从十四步。问为田几何?】
【二、今有圭田(三角形)广十七步,正从(底边的高)二十九步。问为田几何?】
【三、今有邪田(直角梯形),一头(上底)广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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