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乾提出,根据东厂这两个月对京师胥吏的清查经验来看,许多胥吏的根底一方面是在地方人脉,另一方面则在他们手中的私帐册目上。若要解决胥吏之弊,重点在拿到他们这份私帐之上。
这个话题一出,顿时引起了激烈的討论。
一派以霍维华、薛国观为代表,认为確实可以派出锦衣卫、东厂参与到对胥吏帐目的拷略当中。
另一派则以黄立极、来宗道为代表,认为拷略一事,交给地方府县即可,如果確实出现勾连,再出动厂卫不迟。
最后一派则以李国普、成基命为代表,认为私帐確实重要,但国朝製法,当以堂堂之势下压。限令各地,订立国契,限期自报,若最终仍是诡寄、隱没的,直接收归官田就是。
总而言之,保守派嫌弃激进派太过保守,激进派又觉得保守派有些太过激进。
反正各人聊了半天,还是得不出统一意见,高时明只能敲动木槌,將这一项討论暂且搁下。
林林总总,这场会议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有了停歇的跡象。
高时明在期间偶尔发言,但大多数时间,只是居中调和,维持著会议的秩序罢了。
眼见眾人討论的间隙越来越长,他环视一圈,终於再次敲下了手中的木槌。
“砰!”
“好了,看来今日的意见,大致都在此了。倪秘书,你来总结一下。”
一直奋笔疾书的秘书处主官倪元璐站起身来,拿起手中厚厚的一叠册子,朗声道:“本次《北直隶吏员考试拉通会》,共计徵集有效意见二十七条。”
“其中,十八条已达成一致,获得通过。”
“五条需观察本次顺天府吏考的实际结果,再做定论,暂时搁置。”
“四条有超过两位以上的大人,发表了相反的意见,需待陛下圣裁。”
“详细意见陈述如下:”
“其一,明年吏考的试题需要更难、更多,但仍应控制在一天之內完成作答。提出人,礼部尚书来宗道;补充人,司礼监秉笔太监曹化淳。”
“其二————”
高时明静静地听著,等倪元璐將所有纪要全部念完,才再次开口:“诸位大人,可有缺漏、错误,以及新的补充意见?”
眾人纷纷摇头。
高时明点点头,第三次敲响了木槌。
“砰!”
“好!麻烦倪秘书將本次会议纪要撰写成文,发予各参会人员联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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