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炅也睁开了眼,转头看向他们。
刘一燝感觉刚刚听了一个了不得的词,太宗文皇帝,转念又醒悟,这是《太宗实录》,于是不再计较,向朱慈炅投来关切的目光。
“陛下无恙吧?”
朱慈炅指了指喉咙,但还是出声了。
“都坐。”
张介宾和余煌连忙起身,把最近的两个位置让给了刘一燝和徐光启。徐光启坐下后还伸手到朱慈炅被窝,抓住他的小手,给他把脉了一下。
这把朱慈炅都弄愣了。老徐啊,你这是中医还是西医?你要是能弄出什么枇杷止咳糖浆,朕还真敢吃。
刘一燝看着徐光启点头,脸上才堆满笑意。
“朝中无事,陛下安心休息。”
唉,能安心就有鬼了。朱慈炅本来不想开口,但还是忍不住。
“松潘卫地震的赈济,先生安排没?”
刘一燝都对朱慈炅投来了一缕同情的目光。
“陛下放心。老臣已经安排妥当,刘鸿训也会处理好的,傅冠的奏章已经到内阁了,那里地广人稀,并没有太多伤亡。”
朱慈炅点头闭眼,徐阁老的手冰冰的,反倒让他有点舒服,手下这帮人把寝宫搞得像大热天,都想烤了朕。
“今天要测试秦淮河铁桥吧?”
刘一燝笑了。
“是,张凤翔去了,老臣本来也要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正旦肯定可以通行。这桥连西洋人都好奇惊叹呢,南京城里不少人都去看过热闹了。”
朱慈炅其实也想去看,但他没法去,他去了别人就都看不了,而且绝对是沿途封禁,出去一躺,折腾不小,开销也不小。
“这只是积累技术,经验,所以桥工要重视。秦淮河只是一条小河,我们的最终目标是长江、黄河,要连通南北。”
刘一燝连忙拱手。
“老臣明白。”
朱慈炅靠着床头,想了下又开口。
“京师肃贪的事有没有消息?”
刘一燝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闪烁。
“有的,首辅有通报南京的文书。不过,朝中官员职位变动最近太频繁了,可能不利于政令传达,容易误事,陛下最好还是稍作权衡。”
朱慈炅鼻孔里吐出口浊气,睁开眼看着刘一燝。
“朕也想天下安定,但有人不让安定啊。朕说了,这事要常抓不懈。先生你看,朕多仁慈,都还没杀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