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时不小心碰破,”云逸将盒子盖紧,“绝魂皇子不是不知道我们的目的,是故意卖个破绽,让我们放松警惕。”他看向正在采集血魂草的队伍,弟兄们正用银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草叶,放进铺着羊皮的竹篮里,“告诉大家,采集时戴双层手套,别碰草茎上的绒毛——那上面说不定就沾着腐心种的粉末。”
暮色渐浓,火把的光晕里,血魂草的紫色花瓣愈发妖异。云逸望着密道的黑暗深处,忽然想起绝魂皇子临走时回头的那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轻视,反倒像在说“好戏才刚开始”。他把青铜盒子交给独孤雪:“收好,这是他们的罪证。”然后提起一盏马灯,率先走进密道,“走吧,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慢慢玩——密道里的机关,总得有人拆。”
马灯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密道深处传来隐约的齿轮转动声。云逸的靴底碾过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的水滴声交织在一起,像在为这场未结束的较量,敲着缓慢的鼓点。
晨露还凝在血魂草的花瓣上,晶莹的水珠里映着天刀盟营地的火光。温画正蹲在石案前研磨朱砂,石钵里的粉末泛着暗沉的红光,混着昨夜新采的血魂草汁液,散发出清苦中带点腥甜的气味——这是绘制阵眼的关键材料。
“盟主您看,”她举起一张泛黄的阵图,指尖点在右下角的朱砂印记上,“这‘锁魂阵’的最后一道枢纽,得用活物的气息催动。咱们守着这满山血魂草,刚好能借它们的灵气,比用牲畜血稳妥多了。”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是弟兄们正在加固寨门,新铸的铁条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与草叶上的露珠交相辉映。
云逸站在瞭望塔下,手里摩挲着半片断裂的箭羽——那是昨夜黑衣人撤退时遗落的,箭杆上刻着细密的蛇纹,尾端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他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拧紧:“是‘蚀骨散’,遇血能蚀穿铁甲。”他抬眼望向对面的黑风岭,晨雾像浸了墨的棉絮,把山坳遮得严严实实,谁也说不清那雾里藏着多少双眼睛。
“昨夜的解药,怕是让他们起了忌惮。”云逸转身看向温画,她正指挥着弟子在寨墙根埋下阵旗,青色的旗面在风里猎猎作响,旗上绣着的八卦图案被晨光镀上金边。“他们以为咱们把血魂草都炼了药,才没下死手。可这雾一散,准能看见漫山的紫花——到时候,就不是小股偷袭了。”
温画直起身,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她用手背抹了把汗,声音带着点喘:“我昨晚查了阵图,这山坳的地脉是活的,能引溪水做‘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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