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搭建的瞭望台上,指尖划过海图上标注的“军港核心区”,那里用朱砂画了个圈,圈里的船坞、兵器库、粮仓位置早已了然于胸。“等工匠们到齐,这里的船台要扩建三倍。”他低声自语,海风掀起他半旧的披风,露出腰间那枚刻着“天刀”二字的令牌,令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
两个月后的清晨,天云山庄的晨雾还未散尽,练功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云逸缓步走出,玄色练功服上沾着些许草屑,眼尾的红血丝藏不住眼底的清明——那是将《破浪诀》练至第七重才有的通透。他抬手召来侍立在外的弟子,声音带着刚出关的沙哑:“去,把几位副盟主的令牌备好,就说卯时三刻,议事厅见。”
飞鸽传书带着哨音划破长空时,副盟主们正各自忙碌。负责后勤的林副盟主刚点完新到的铁矿,见鸽腿上的字条,当即翻身上马,马蹄踏碎晨露,一路朝着天云山庄疾驰;掌刑的赵副盟主在审理卷宗,笔尖顿在“擅闯禁地”四字上,看完信笺便将卷宗推给属下,抓起腰间佩刀就往外走,刀鞘撞在马鞍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管情报的钱副盟主正对着密报皱眉,见信后立刻熄灭烛火,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车厢里的密信被他按在膝头,边角都攥出了褶皱。
卯时三刻的钟声刚响,议事厅的木门被推开,几位副盟主带着一身晨露入座。云逸已坐在主位,指尖叩着桌面,桌面上摊开的羊皮卷上,旭升群岛的地图旁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船坞用玄铁加固”“兵器库需设三道暗锁”“粮仓垫高三尺防潮湿”。“前半月练《破浪诀》时,我发现内力运转与船舰航行动力原理相通。”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所以后半月琢磨出个法子——用内力驱动船桨,速度能提三成。”
赵副盟主猛地拍了下桌子:“这法子要是成了,咱们的战船就是海上飞!”林副盟主立刻接话:“那铁矿得再调一批,玄铁不够用。”钱副盟主翻开密报:“旭升群岛周边发现三处铁矿脉,刚好能用上。”
云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羊皮卷往前推了推:“所以,接下来三个月,目标明确——建船坞、开铁矿、练水师。”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肩头,为那身玄色衣袍镀上金边,“各位,旭升群岛这颗明珠,该让它亮起来了。”
议事厅的檀木梁柱上,缠了半圈新抽的紫藤,晨露顺着花瓣滴在青石地砖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十几天的等待,让厅内的檀香都积了层薄灰,直到昨日傍晚,快马传来消息——几位副盟主的马车已过了云屏关,值守的弟子才赶紧换上新酿的梅子酒,把落灰的案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