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仪典筹备,自然要等这次谈判结果出来再说。
天色渐晚,暮色笼罩四野。
朝廷的仪仗队伍打着灯笼火把,如同一条垂头丧气的长蛇,缓缓消失在通往东京城的官道上。
梁山军营中,火把次第燃起,映照着将士们兴奋的脸庞。
张叔夜一行人离开后,梁山中军大帐内,气氛却与外界的喧嚣不同。
吴用、公孙胜等人并未离去,他们看着独自站在帐中,望着帐外沉沉思索的王伦,彼此交换着眼神。
终于,吴用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将军,朝廷仪仗已去。有些肺腑之言,我等憋在心中已久。”
王伦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军师但说无妨。”
吴用神色恳切,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将军,今日驳斥宿元景,扬我梁山军威,挫朝廷锐气,自是痛快!
然而,这‘齐王’之位本身,实乃千载良机!哥哥切不可因厌恶朝廷嘴脸,便心生排斥,拒之门外啊!”
“是啊,将军!”戴宗也急忙道:“其他的先不论,若是得此王爵,咱们日后无论做何事都是名正言顺!
弟兄们跟着您,从梁山泊一路血战至此,谁不盼着您能带着大家,开创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您若不要,兄弟们心里都没着落!”
卢俊义抱拳道:“将军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及。但此事关乎梁山前程,关乎万千梁山将士们的身家性命,还请将军三思!”
王伦默然不语,走到主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对几人的劝告未置一词。
公孙胜见状,拂尘一摆,沉声道:“哥哥莫非是心中仍对赵宋朝廷,抱有一丝幻想?贫道以为,当此乱世,唯有自身实力强大,方能救民于水火。
哥哥仁德英武,受此王位,正是众望所归!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不可辜负追随将军的万千军民之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恳切陈词,分析利害,意在让王伦能够接受王位。
王伦听罢,长叹一声,脸上露出复杂之色,摇头道:“诸位统领之心,我岂能不知?
只是这王位,终究是朝廷所封。我王伦起兵,本为替天行道,铲除不平,心中所念,是这天下受苦的百姓,是北面虎视眈眈的金虏。
日后若是与那赵佶,与那满朝衮衮诸公打交道,虚与委蛇,称臣受封,我心中实有不甘,亦觉污了我梁山替天行道之名!”
“将军!”吴用急道:“此一时彼一时!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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