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没去城外迎接的消息,郑昀川并不知道。眼看着京城越来越近,郑昀川已经在下意识的寻找那个身影。郑亦安亦是正踮着脚,扒着马车车窗往外望。
可直到大军缓缓驶入城门,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望穿秋水,也没瞧见温禾的影子。少年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车壁上,闷声道:“她果然没来!”
郑昀川皱着眉,瞥了他一眼:“安分点。”
“我不安分?”郑亦安猛地扭过头,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赌气,“爹,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早早等在城门口,还会给我带桂花糕……”
话没说完,他就赌气似的别过脸,不再吭声。回到郑府后,他径直冲进自己的院子,任凭下人怎么喊,都不肯出来见温禾一面。
夜幕低垂,月色如水。温禾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抚着铜镜边缘,镜中映出她平静无波的面容。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郑昀川推门而入,一身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今日为何不去接我?”他开门见山,声音冷硬。
温禾没回头,依旧看着镜中的自己,语气淡淡:“身子乏,懒得动。”
“懒得动?”郑昀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温禾蹙起了眉,“温禾,你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吗?我得胜归来,你身为郑家主母,竟闭门不出,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看我郑昀川的笑话?”
“妻子?”温禾缓缓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他,“郑将军怕是记错了,上次你带着孩子走的时候,那时我是如何哀求你的?我说过,你不把孩子留下来,我们就做会陌路之人。”
郑昀川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我以为那不过是你的一时意气!”
当初他的确因为孩子的事情跟温禾吵过架,他想将孩子带在身边,教他兵法谋略,教他自己所习得的一切。
可是温禾不同意,她太想孩子了,她在这府里孤立无援,孩子从刚出生起就被老夫人抱走,好不容易郑亦安到了上学的年纪,老夫人允许郑亦安回到她的院子里,可是郑昀川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执意要把孩子带到北境。
“一时意气也罢,深思熟虑也罢,你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自然不会跟你纠缠!”温禾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大有一副送客的意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从城外迎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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