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死物才可以被他虚化带走!
不过陈白榆打量著手中与他一起在常人眼中完全消失不见了的木槿,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死物与活物的界限在哪里?
什么样的东西算活物,什么样的东西又算死物?
植物算是活物,落下的却不算。
明明脱落的明明在细胞层面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
难道说是因为脱落的太久,里面的细胞因为缺乏能量而都死去从而改变形態的原因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陈白榆带著疑惑的情绪,將手中虚化么木槿恢復原状,隨意拋洒任由它隨风飘落。
隨即。
他盯上了树上在夜风中摇摇欲坠的某一朵木槿。
夜风突然加急。
或许是天意如此,又或许是陈白榆念力在从中辅助。
总之。
枝头那朵木槿的梗瞬间绷紧如將断的琴弦,而就在瓣与枝头最后一丝连接被扯断的剎那。
早就盯上许久的陈白榆发动念力,如无形的利刃精准切入!
念力感知著梗內部纤维的断裂临界点,在瓣真正脱离的毫秒之间將其完全包裹住。
这是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確保朵细胞活性未损分毫的间就被捕获。
带著新鲜露珠的木槿,就这样违背了物理轨跡,在脱离枝头后並未隨风飘落,而是悬停於陈白榆摊开的掌心之上。
而几乎就是与此同时。
陈白榆开始了带著这朵木槿一起虚化的过程。
这一次同样格外顺利,完全可以说毫无阻碍的就带著这朵刚脱落的木槿一起虚化。
但这样的结果无疑让他愣了一下。
眼前的事实是刚脱落的也被看作死物,从而能够被他虚化带上。
可是————
这刚脱落的是风刚扯断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与活没有任何区別。
它在细胞层面与枝头绽放时相比,其实无丝毫差异。
儘管现在的陈白榆的观察力还看不到,但是他清楚这朵的每一个表皮细胞都依旧充盈著饱满的膨压。
在显微镜下去看的话更是能发现。
细胞壁纤维纹理清晰可见、液泡膜紧致光滑、原生质在微观层面依旧保持著活跃的环流————
甚至哪怕是叶肉细胞中叶绿体的基粒片层结构都依旧排列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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