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们都坐下之后。
店里一时之间便安静下来。
外號是瘦猴的劫匪搀看到头狼坐下,他也像得到了信號似的,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然后长长吐出一口带著颤音的浊气。
他的任务自然是不用多说,需要盯紧老头別让他搞鬼。
所以瘦猴的眼睛跟著老军医。
但他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这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对未来的恐惧开始交织。
当然。
其中可能也有几分身体激素层面对於缺少某些东西產生的戒断反应。
所以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头狼脚边地上的帆布袋,又下意识心跳如鼓的迅速移开了视线。
这么多金子————
如果能逃掉的话,足够吸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这么想著。
许久没有吸东西的他,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不过伤號的呻吟很快拉回瘦猴的注意力,也提醒著头狼现状。
只见伤號嵌著玻璃碴的左臂血肉模糊,整个人也是脸色苍白且冷汗直流。
身为军医的店主在冷静的治疗著。
因为毕竟不是专业医院,肯定是没有麻醉药品的使用资格,所以只能让面前的伤员硬扛。
再加上他毕竟是军医出身。
眾所周知,军医只管救人,不管术后会不会有影响。
人的肚子破了,肠子漏了,军医会把肠子打个结塞回去。
人的伤口破了,却没有缝合线了,军医会用502胶水把它粘好。
所以这位店主的医术不外乎如此,也没把伤者当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
疼痛让伤號无法思考太多,只有对缓解痛苦的渴望。
“大哥————————我想吸————”
他虚弱地催促,声音带著哭腔。
头狼闻言瞪了伤者一眼,立马就把这位已经什么都往外说的伤者嚇了一跳,自觉的闭上了嘴。
紧接著头狼烦躁地摆摆手。
示意他忍忍。
人的意志力是克制不了化学品成癮的,那是从激素的层面在对整个身体进行不可抗的影响。
两个小弟许久没吸之后有些控制不住了,他这个做大哥的肯定也不例外。
只不过在做事之前。
最后那么一点被他给吸了,所以现在他还不至於犯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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