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映衬出冷白的面孔顏色,男人嘴角更是勾起诡异的弧度。
这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多少还是有一些渗人的。
只不过。
这里不是因为过於残酷的剩余价值榨取机制从而导致遍地流浪汉的国度,不会有一堆人抢夺公园长椅这种风水宝地。
所以半夜的公园里空无一人倒是也没人看到这看起来姑且可以说是有些诡异的一幕。
陈白榆给自家老弟发去了今晚不回去的消息。
毕竟他也是个成年人了,也不是什么小姑娘。
所以老弟对此没多问。
也没多担心。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天幕边缘渗出一线熔金般的炽白。
那抹白色不算显眼,只是將沉甸甸的灰蓝色云层撕开裂隙,却並没有完全照亮整片天空。
残月的光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但是。
天显然已经要亮了。
空旷的林荫道上虽然还不见人影,但清冷的空气里已震颤著早班公交驶过远方桥面的闷响。
枝头也传来第一声试探性的鸟啼。
扫帚划过柏油路的沙沙声仿佛已经在耳边迴响。
陈白榆也在此时猛的睁开眼。
他没有立马起身离开,而是径直抬头紧盯著初升的朝阳。
虽然其依旧半隱藏在地平线下,只透出几抹辉光撕裂夜的世界。
但是陈白榆已经感受到了。
那新生的朝阳,在极端专注的直觉世界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直觉径直穿透进晨曦微光。
立马就如同被投入滚烫熔炉的寒铁,爆发出一阵嗡鸣。
因为在“秋风未动蝉先觉”的感知维度中,这初生的朝阳並不只是微光,其存在感强的过分。
或者更准確的说。
是因为陈白榆直觉的信息捕捉能力太高级了,看到了太多东西才会觉得其存在感强的过分。
他用直觉直接看到了,那亿万光量子在太阳核心进行的聚变过程本身。
强核力在极端高压下撕碎原子核的壁垒,狂暴的粒子流在磁约束的牢笼中尖啸、碰撞、湮灭、
重组————
无数微观层面的毁灭与新生,最终匯集成那道看似平静的光束。
这已经不只是光的传递。
而是恆星核心最原始的足以重塑物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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