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魂魄暂离,加上被铜锣遮去本面,游荡的魂魄认不出自己,时间一长,自然神消魂散,形同痴傻,余生作废,可怜哟。”
良十七始终盯着元羡君。元羡君不避不移,拂尘一甩,徐徐唤道:“小铜。”
“唉,还是咱们大师兄心太软。”铜锣官故作不情愿,已经自怀中取出一个深黑色矮木瓶,掷去屋檐。
良十七信手接住,元羡君续道:“拿下铜锣之后,魂魄尚且不稳,还需此药巩固。一日三次,一次一颗,一连七日,便可固本归元,再无妨碍。不过在此期间,服药者不可妄动干戈,否则后患无穷。”
良十七闻言,点点头:“好盘算。义庄大概也被你们封锁,我们没有落脚之处,难道还要跟你们上山?”
“那倒不必。”元羡君一笑,纵然得体,也掩不住那几分志得意满,“我们替两位在‘游仙来’订了一间上房,莫说七日,就是十七日,两位也可随意。云城繁华,容得两位细细赏过,但其他,还是不劳费心了。”
良十七也笑了:“那你们可以走了,不送。”
话音未落,他纵身掠向街心。那孤灯一旋,光影晃动间,铜锣官收回铜锣,与良十七擦肩。
转眼,铜锣官和元羡君都不见。
卓无昭堪堪倒下,被良十七扶住,背起,紧接着便是掠墙踏瓦,飞身远去。
“你这计划不太灵,他们都没想带我们回去。”良十七开口,赶路还是目不转睛,“还是说,你真不是他对手?”
卓无昭眼都没睁开:“他也配做我对手?”
“同行相轻。”良十七想了一想,又评价,“不过他都没察觉自己出手失灵……嗯,的确差很多。”
卓无昭没应声。良十七踏足主街,灯火反倒凋零,“游仙来”也显得孤高寥落。
“既然有安排,就先休息好了。”良十七似乎在对卓无昭说,也似乎在自言自语。店门口,等候着的小二迎上来,一切处置妥帖。
客房窗边,城中余火一览无余。门被关上,小二的脚步声渐渐弱下去。
卓无昭侧卧长椅,倒也惬意。
良十七坐在底下另一张小案旁,望着窗外横廊飞檐,忽然道:“事情到这一步,你要旁观吗?”
“恐怕连旁观都观不到底,再过两日,远前辈那边就会有消息。”卓无昭慢悠悠地答着,睁开眼,看向良十七,“你不乐意?”
良十七并不回答:“你这个样子,还真有点儿像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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