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眠月眼尾红痕都透出讶异:“我们有赚这么多?”他又很快不以为意,“可惜你失手,抢不过人,就得认栽呀。”
男子放在膝头的双手握成拳头,又慢慢地克制着,一点一点松开。
他开口,语气冷硬:“是你故意袖手,有意挑唆,引我与他二人死斗。春眠月,当时,你的确有机会独揽大权,坐拥宝库,可惜内忧外患,你还是棋差一着。
“十二楼一夕倾塌,你现在,也终于落到我手里。”
“这就是我的命吧。”春眠月斜倚着墙面,眼光若有若无瞟过去,有情无情,滥情风情,“其实世事易变,盛极必衰,求个朝夕欢愉便罢。十二楼迟早会垮,不是在我手里,也是在你们几个副楼主手里,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他眼中浮现一丝嘲弄之色,转瞬即逝:“问愁心,你迟早该改个名,叫不甘心才对。”
意料之外地,问愁心丝毫不动怒。他观望着春眠月,像在欣赏猎物挣扎的表演。
“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没想到这张厚脸皮也被磋磨,生了求死之志。春眠月,其实我可以给你活路,因为如今的你实在卑贱,杀之无聊。”
闻言,春眠月淡淡一笑:“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明日午时前三刻,我会在城中设立公审,你须亲口认罪,说明占据义庄、豢养妖物是青秀宫纵容,妖物袭城,是受青秀宫指使,其他事不必费心,我自有证据。”
“就这样?”
“做到这一样,再来谈以后。”问愁心好整以暇,道,“享受你难得的安逸,我就不打扰了。”
他拂了拂衣摆,慢慢地站起来,背后一轮镂空圆盘,细柱和弧线交错,依稀是缓缓地移动着,尚有暗色星芒流转其中。
春眠月目光静下来。好像在这一瞬间,他从那副迷醉朦胧的模样里抽离,变得冷冽:“楼里的钱,早就散光了。”
问愁心离去的脚步霍地顿住。
他没有回身,春眠月的语气如刀,准、狠,却并不快:“你想要的,一分都不剩。”
屋内死寂。
漫长抑或短暂,问愁心不知。他立在原地,一字一字,告诉春眠月:“不急,等我扒你一层皮,自然清楚真假。”
他又迈步。
屋门开合,元羡君垂首跟随,脚步声一前一后,又夹杂着先时把手的弟子回来的响动。
片刻,内外都沉寂。春眠月长舒一口气,颓然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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