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但问题就在这儿——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提前排练过。”
姚浮萍沉默片刻:“九里香那边怎么说?”
“心理评估报告昨天出来了。”姚厚朴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林晚:内向敏感,防御性强,对权威既敬畏又抗拒。原生家庭复杂,父母离异,母亲再婚,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荆棘科技那个产品经理,查过了,是她弟弟的教父。”
“教父?”姚浮萍挑眉,“这么老派的词。”
“所以九里香的结论是:林晚有被胁迫的可能,但动机不明确。她建议重点观察‘应激反应’。”
“张弛呢?”
“老员工,八年工龄,技术扎实但晋升缓慢。去年竞聘技术总监失败,对姚浮萍——不,是对整个管理层——有怨气。”姚厚朴揉了揉太阳穴,“九里香标记了他的离职风险等级是‘高危’,但人力部一直压着没处理,因为他是‘星链’项目的早期核心成员,手上有不少专利。”
“专利……”姚浮萍若有所思,“如果数据泄露,专利价值会打折扣,但如果是卖给竞争对手……”
“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技术咨询费’。”姚厚朴接话,“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判断:张弛的嫌疑,比林晚大。
但直觉告诉姚厚朴,事情没这么简单。
“浮萍,”他忽然问,“如果你是内鬼,在知道自己被怀疑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蛰伏,或者……转移视线。”
“怎么转移?”
姚浮萍沉吟:“制造一个更明显的嫌疑目标。”
姚厚朴调出那份匿名举报信——举报张弛与外部通讯的记录。
“这封信,是数据泄露后第二天早上,用公司内网匿名系统发到龙胆草邮箱的。”他说,“发送时间凌晨四点十二分,IP地址经过三次跳转,最终定位在……研发部公共休息区的访客终端。”
“访客终端?”姚浮萍皱眉,“谁凌晨四点去休息区?”
“监控显示,那天凌晨四点零五分,林晚从工位起身,去了休息区。理由是‘泡咖啡’。”姚厚朴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中,林晚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有些凌乱,端着马克杯走向咖啡机。她在机器前站了三分二十七秒——远超泡一杯咖啡所需的时间。期间她左右张望了两次,右手始终插在卫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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