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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用的。”他说。
郑松珍凑到林小丽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小声”说:“看见没看见没?定情信物啊这是!”
黄诗娴的脸唰地红了:“郑松珍!”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郑松珍举手投降,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下午一点半,礼堂开始有人进场。
武修文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手里拿着诗稿。诗稿已经快被他翻烂了,边缘都起了毛。但他还是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默诵。
说不紧张是假的。
虽然上过无数节课,面对过无数学生,但在全校师生面前朗诵自己写的诗,这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检查刚过,流言未散,松岗的公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门被轻轻敲响。
武修文抬头,黄诗娴推门进来。她已经换上了那套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了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肩侧。
“还有十分钟。”她说,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准备好了吗?”
武修文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黄诗娴看着他,忽然笑了:“其实不用那么紧张。你就当是在教室里上课,底下坐的都是你的学生。”
“不一样的。”武修文说,“上课是教知识,今天是……是表达情感。”
“所以才更要放松。”黄诗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喷雾瓶,“来,张嘴。”
武修文乖乖地张嘴。黄诗娴对着他的喉咙喷了两下,清凉的薄荷味瞬间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
“我自己配的润喉喷雾。”黄诗娴收起瓶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武修文咽了口唾沫:“好多了。”
“那就好。”黄诗娴站起身,“我在台下第一排。你往台下看的时候,就能看见我。”
她说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武修文,”她说,“你的诗,特别好。所以,别怕。”
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又只剩下武修文一个人。但他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因为知道台下有一个人,在看着他,在等着听他的诗。
这就够了。
十
礼堂里坐满了人。
全校师生,加上镇教办来的几位领导,还有几个学生家长代表。一千多人的场地,嗡嗡的说话声像潮水一样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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