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夜晚的齐国,临淄。
天牢。
北狄大祭司拓跋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铺着厚厚锦缎的软榻上,左手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右手一壶齐国宫廷御酿,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啧啧啧,这齐国的牢饭,是吃得真好啊。”
“就是这床稍微硬了点,没有咱们那边的羊毛毡子舒服。”
牢房外,两个负责看守的狱卒正殷勤地给他扇着扇子。
“大祭司,这力度行吗?”
“嗯,凑合。”拓跋松打了个酒嗝,斜眼看了看门口,“我说,你们那个后胜丞相也太不够意思了。好酒好肉是管够,但这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啊。”
拓跋松把油腻腻的手在锦缎上蹭了蹭,一脸的不满:“给我整两个宫女来唱个曲儿也行啊!就让我对着你们这两个大老爷们,倒胃口!”
狱卒陪着笑脸:“大祭司息怒,这……这是天牢,带姑娘进来实在是……实在是违制啊。丞相大人说了,只要您忍过这几天,等陛下那边气消了,或者前线有了结果,到时候别说宫女,临淄各大美女也任您挑!”
“切!没劲!”
拓跋松翻了个白眼,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
他心里门儿清。
前线雁门关还在打,齐国不敢真把他这个特使怎么样,还得好吃好喝供着。
“行吧行吧,再给我拿壶酒来!”拓跋松嚷嚷道,“这日子,舒坦是舒坦,就是太闲了。”
……
次日清晨。
皇宫,路寝殿。
齐皇田白端坐在龙椅上,眼圈有点黑。
这两天天他是吃不好睡不香,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拓跋松那张老脸,还有北狄人要他亲妈和亲妹的无耻要求。
屈辱啊!
每每想到这,田白就恨不得把牙咬碎。
底下的文武百官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在开追悼会。
国相后胜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笏板,时不时偷瞄一眼皇帝的脸色,心里盘算着要是北狄人真打过来,自己家那几库房的宝贝该往哪转移。
就在这死气沉沉的时候。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声高亢的嘶吼,从宫门口一路传到了大殿前。
“报——!!!”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东郡捷报!苏芩大帅大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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