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想着去弄几条好的种公回来,看能不能跟咱们本地的优质犬种配一配,培育出更厉害、更适应咱这山林的犬种。”
“结果……唉,理想道是不错,现实却狠狠的朝我身上捅了一刀。白跑一趟也就罢了,还差点惹上麻烦。”
“那边的人,把真正的好猎狗看得跟命根子似的,那是他们吃饭的家伙,根本不卖给外人,尤其是我们这种来历不明的生面孔。”
“我当时想着,千里迢迢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双手回去,太亏得慌。”
“就琢磨着,凭着自己这点打猎的底子,进山弄点当地的特产,比如些稀罕的山货、皮子什么的,也算没白跑这一趟。”
“结果……”八爷摇摇头,脸上露出清晰的后怕神色,“差点把命丢在那片看着秀气,实则杀机四伏的竹林山里。”
“现在想想,深山里最可怕的,有时候还不是那些看得见、听得着吼声的老虎狗熊。”
“反而是那些藏在落叶下、石头缝里,防不胜防的毒蛇、毒虫,还有那能把人走迷糊、绕不出来的瘴气。”
“以及看似平静,一脚踩下去就能没顶的沼泽泥潭……”
“那一次,我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望山跑死马,什么叫大自然的脸,说变就变。”
听着八爷用带着唏嘘和感慨的语气,讲述他年轻时的冒险经历和差点折在外地的遭遇,林阳也听得入了神。
仿佛跟着他的描述,一起经历了那段充满艰难、未知和危险重重的岁月。
这些鲜活的故事,比任何说教都更能让人理解野外的凶险和生命的脆弱。
唏嘘感慨了一番后,八爷终于从遥远的回忆中抽身,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想起了眼前最要紧的正事,情绪又重新高涨、兴奋起来:
“哎哟,你看我,光顾着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闲篇了。言归正传,阳子,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准备准备过去?”
“趁着那帮饿狼似的厂长还没闻着味儿全聚过来,赶紧先去把你家院里那二十一头马鹿的肉,弄到我偷偷置办下的那个小仓库去。”
“不瞒你说,哥哥我还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有个隐蔽的小仓库,里面也就剩几百斤肉压箱底,应付突发状况。”
“你这次啊,可是真真切切地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他顿了顿,凑近林阳,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和生意人的精明。
“而且我告诉你,就这两天,黑市上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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