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的脸上并未因林勇的授权而显露半分得色。
恰恰相反,他的神情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结果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或许可算作微笑,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数九寒天深潭里的水,不见底。
只透出一股直渗骨髓的寒意,让人望之便觉心惊。
“勇哥,那我这就进去会会他们。可以让里面负责审讯的兄弟们先出来歇歇,透口气。”
“最终目的,无非是撬开他们的嘴,找到同伙,解救可能还在受苦的孩子。这对我来说,不算太难。”
林勇确实没料到林阳会如此笃定。
他此刻的心态,纯粹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时间已过去近两个小时,窗外墨色似乎淡去一分,他的心便沉下一分。
到目前为止,除了现场抓获的这几个,他们对那隐藏更深的犯罪团伙几乎一无所知。
若最终只端掉这个小据点,抓住几只小虾米而让大鱼漏网。
莫说立功,恐怕连跟上面对此次行动期望的边都沾不上。
搞不好还要落个办事不力的评价。
眼下,林阳主动站了出来,给了他一个看似冒险却充满诱惑的选择。
“行!”林勇斩钉截铁,用力拍了拍林阳的肩膀,“你现在就过去!还是那句话,只要那些人不死,留着一口气能交代问题,剩下的随你处置!”
“你哪怕把他们折腾得只剩半条命,只要能把情报挖出来,那都不是事儿!”
这年代,对于白老蔫、刘老虔婆这类敢于触碰“拐卖人口”这条绝对高压线的恶徒,一旦落网,等待他们的本就是极严厉的惩处。
基层执法在特定情况下,为了追求效率和结果,手段往往直接而缺乏不必要的温情。
所谓“大记忆恢复术”,在更偏远地区并非稀罕事。
只是在这相对靠近县城的公社,平日多少还讲究些方式方法。
但此刻,面对可能涉及重大团伙,时间万分紧迫的情况,林勇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林阳本身并不精通那些审讯技巧,也更不屑于去学。
但他懂得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源自人类本能,更为原始也更为有效的东西。
那便是对极致痛苦的恐惧,以及对生存最卑微的渴望。
与林勇达成共识后,林阳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通往地下一层的台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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