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们缺乏经验,最终完全没注意到准备工作居然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
两人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沈言忍不住问道:“这件事很严重吗?”
“族长大人,你在说什么,这件事当然严重。”阿澜哭丧着脸道。
连阿澜这样没心没肺的人都说严重,那看来是挺严重的。
沈言让两人不着急,慢慢把缺的流程和事项说一遍。
小依将今夜确认过的一些赞礼情况说给沈言听。
她也并不是见到了所有负责准备的赞礼,一些是打电话问的,一些则根本联系都联系不上。
这些赞礼能如此大胆,很明显是有了盘族老的默许。
难怪今年的赞礼名单上,出现了这么多的新面孔,族老们怕是把不听话的老人都给踢了出去,留下那些只服从族老命令的人。
这样的话,事情会更麻烦,即使族长把事情安排下去,他们也会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做。
小依越说越沮丧,沈言却是越听眼睛越亮。
总感觉他的工作好像也被减得差不多了啊。
没有祭品,祭天仪式无法进行;没有祭舞人员,他的主持流程去掉;没有法器,他的祷词唱祝环节也不用进行,没有……
这么一圈听下来,好像也没他啥事了。
到时候随便在台上讲两句得了。
要不是房间内小依和阿澜还在这,沈言真想一拍大腿喊一句“这他妈好事呀。”
这话肯定是不能当着两人说的,沈言还是表现出了和小依二人同款的哀伤表情:“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阿澜抬头看了族长一眼,族长咋还整上文言文了,不过这四个字还真契合现在的情况。
唉,如之奈何呀。
三人在房间内一直坐到后半夜,小依和阿澜也没想到合适的办法。
沈言撑着脑袋,几次都要睡着了,终于熬到小依阿澜二人告辞。
“你们两个也不必太自责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明天自有转机。”沈言打着哈欠,随口宽慰道。
小依站在门口,下定了什么决心:“族长大人,这次圣祭,若是族人怪罪,您就把一切罪责推到我的头上,我会在祠堂主动向先祖和族人谢罪。”
阿澜:“俺也一样。”
沈言又打了个哈欠:“好的,放心,我一定会把罪责推到你们头上的。”
小依恋恋不舍的离开,看族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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