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怎么死在这丫头手上。诸位族老,你们说是吗?”
韦焱在一旁向众人疯狂使眼色。
盘陀已经逼着他们在表决心了,若是回答不能让盘陀满意,盘陀不顾念旧情大开杀戒也未可知。
“是,是,韦族老说的是,既然那小丫头对我们先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
“她不是想学她爹吗?我们就送她去她爹那,好好学习一下她爹的治理手段。”
其他人还能委婉的向盘陀表决心,被捏着肩胛骨那人则痛的大呼:“盘老,我赞同对蚩魅动手,求您留手啊。”
盘陀这才猛地松开了发力的手掌。
那名族老立时倒在地上,捂住一只肩膀,疼的满地打滚。
盘陀满意道:“既然大家都觉得蚩魅族长无仁无义,那我们还是用那个办法……”
……
这几日,蚩魅又恢复了以前活力满满的样子,会主动帮族人们干一些小事。
蚩魅能明显感觉到,族人们对她的态度更加热情了。
她心里清楚,这其实是因为那个男人占据自己身体时做的那些事。
对此,蚩魅总是浅浅一笑。
她或许永远无法像那个男人一样,有诸多手段可以帮族人们解决问题。
但她就是她,如果不能像那个男人一样,那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小依跟在身后,脸上总有浅浅的笑意。
她能看出,族长大人也有所改变,在做事前,现在总会先停下来想一想,看这件要做的事,是不是有更好的解决手段。
无论这半个月的族长是谁,小依都觉得要感谢对方。
不仅是因为对方为部族带来的好处,也为族长大人的这份改变。
阿澜没心没肺,但也察觉到了族长身上的变化。
他总是追问蚩魅为什么好像变了个人,说他更喜欢前段时间族长大人的做派。
这个时候,小依都会在他脑门上狠狠给一栗子,告诉他族长大人自始至终就是族长大人。
阿澜这几天脑门上被小依姐揍了好几个包,他感觉现在小依姐比他爸还要暴力。
“我又没说族长大人不是族长大人,小依姐老打我干嘛呀?”阿澜捂着脑袋,郁闷小依姐这几天为什么老揍自己。
“族长大人,您母亲找您,要您抽空过去一趟,她在城区西口外的六里亭等您。”
蚩魅刚帮族里的一位婆婆从井里打了水,一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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