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张正道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众人前面。
黑袍猎猎,如山不动。
……
顺着祭坛裂口往下,是一道斜斜延伸的天然裂隙,越走越深,像是整座山腹被生生劈开的一道口子。
岩壁不是人工开凿的平整石面,是粗糙的火山岩,沟壑纵横,湿漉漉地挂着水珠。
每一滴坠落都在寂静的通道里拖出长长的回音。
“嗒——嗒——”。
一声叠着一声,撞在岩壁上又弹回来,绕得人耳朵里嗡嗡的。
空气越往下越凉,带着浓重的湿意和铁锈味,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还带着点淡淡的腥气,像深埋地底的血锈味。
温度比上面石室低了好几度,刚下来没走多久,龚庆就缩起了脖子,把衣领使劲往上拉了拉,露出半个脑袋,左顾右盼。
通道里没点灯,也没人摸手电。
走在最前面的张正道,黑袍周身泛着一层极淡的黑白微光,像盏朦胧的灯,照着身前丈许的路。
光线不亮,却足够看清脚下的路和两侧的岩壁。
黑袍下摆扫过碎石,连点声响都没有,轻得像飘。
王也跟在他侧后方半步,双手抄在袖筒里,道袍下摆垂着,扫过积水的岩面也没沾湿。
他目光扫过两侧岩壁,时不时停下脚步,摸摸岩壁上的刻痕,眉头微蹙。
再往后是张楚岚,掌心时不时亮起一点淡蓝雷光,照亮更远一点的地方。
冯宝宝跟在他旁边,脚步轻得像猫,踢到小石子都没声,时不时歪头看看岩壁上的画,眼神放空,像是在发呆。
龚庆走在中间偏后,手里攥着那沓符,走一步看三看,一会儿瞅瞅前面的背影,一会儿看看身后的黑暗,嘴里碎碎念,跟念经似的。
黑管扛着钢管殿后,肖自在和王震球一左一右,目光扫过两侧的阴影,警惕性拉满。
“这地方到底有多深啊?” 走了约莫一刻钟,还没到底,龚庆忍不住小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在通道里飘出老远,“都走这么久了,还没到头。再往下走,都快到海平面以下了吧?”
“早到了。” 王也头也不回,淡淡接话,“从祭坛往下,至少沉了三百米。这是古代火山喷发形成的裂隙,后来被纳森王室改造成了祭祀道,专门通往地脉核心的。”
“祭祀道?” 龚庆愣了愣,“祭啥的?”
“祭地底下的东西。” 王也指了指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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