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那是一朵白色菊花,绣工精细,但花瓣的排布有些奇怪——并非自然生长的对称形状,而是呈现出一种规律的螺旋结构。
“像是...某种符号?”小七也凑过来看。
“是算盘。”阿蛮突然开口,“你们看,这些花瓣的数量和排列,像不像算盘上的珠子?”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那朵菊花的十三片花瓣,正是上二下五的算盘布局,而花蕊部分则巧妙地构成了一个“开”字。
“花千手、菊英娥、花痴开...”夜郎七喃喃道,“原来如此。这不仅仅是一朵家徽,更是一份密信。”
菊英娥点头:“我夫君生前曾告诉我,若他遭遇不测,就去找他埋在故宅老槐树下的‘开天之钥’。但我被囚这些年,始终无法脱身。现在,我们该去取那件东西了。”
“故宅在哪里?”花痴开问。
“云梦泽,白菊镇。”菊英娥眼中泛起泪光,“那是花家世代居住的地方,也是你出生的地方。你三岁那年,我们举家搬离,从此再未回去。”
花痴开对故乡的记忆早已模糊,只隐约记得一片开满白菊的河滩,和一座总在雨雾中若隐若现的小镇。
“那我们即刻启程前往云梦泽。”夜郎七当机立断,“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血焰岛爆炸的动静太大,天局的人很快就会追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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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船队在一处偏僻渔村靠岸。这里是夜郎七早年布下的一处暗桩,村中老少皆是受过他恩惠的渔民,口风极紧。
安顿下来后,花痴开才有机会与母亲详谈。
简陋的渔家小屋中,菊英娥靠在床头,花痴开坐在床边为她削苹果。窗外传来海浪声和渔民的吆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之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噩梦。
“开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菊英娥轻声问。
花痴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削皮:“七叔将我养大,教我赌术,待我如亲子。只是...他从不告诉我父母的事,只说等我足够强大时,自然会知道。”
“夜郎七就是这样的人。”菊英娥叹息,“当年他与你父亲是至交,两人并称‘云梦双杰’。但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你父亲认为赌术应造福百姓,夜郎七则认为赌术本就是不归路。没想到最后,竟是他将你抚养成人。”
“七叔虽然严厉,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花痴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娘,您能告诉我,当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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