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郎七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说……”
“母亲留下的信息是连环的。”花痴开语气肯定,“账册给出外围线索和人员,密信指向核心接应或更进一步的指令。‘铁秤砣’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环节。而它靠近已知的‘天局’据点,这既可能是母亲利用灯下黑的心理,也可能意味着……那里本身就是‘天局’监控或使用的暗点之一。”
风险与机遇,如双生藤蔓般紧紧缠绕。
夜郎七沉默了。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只有琉璃灯焰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夜郎七缓缓开口:“你想去。”
不是疑问,是陈述。
花痴开抬起头,直视着师父深邃的眼睛:“必须去。这是母亲用命换来的线索。而且,‘秤人心’……我总觉得,这不只是一个地点代号。它可能指向某个人,或者某个……验证身份的方式。”
夜郎七看着他年轻却已布满风霜痕迹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混合着无尽疲惫与不屈火焰的光芒。这个孩子,从被他抱回夜郎府的那天起,就注定要走一条布满荆棘的血路。他教会他赌术,磨砺他意志,却无法替他承担这血海深仇的重量。
“小七和阿蛮还在外面守着,”夜郎七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们这三天也没怎么合眼。我让厨房也给他们送了吃的。”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竹影摇曳。“亥时三刻,码头区鱼龙混杂,夜间更是各方势力活动之时。‘天局’若有防备,那里就是龙潭虎穴。若无防备……也可能只是空跑一趟,甚至打草惊蛇。”
“我知道。”花痴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手腕,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所以,不能明目张胆地去,也不能用原来的身份。”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有些“痴”起来,但那痴态之下,是高速运转的谋划:“师父,府里还有‘那几套’行头吧?我记得有一套,很适合码头力工……”
夜郎七回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你想扮作赌‘铁秤砣’的力工?倒是贴切。行头有,妆容和身份背景,小七能帮你解决。他混迹市井,三教九流的路数熟。”
“阿蛮呢?”花痴开问。
“她?”夜郎七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那丫头听说你要行动,早就摩拳擦掌了。她熟悉水路,可以驾小船在江上接应,也能望风。”
计划迅速在师徒二人低声的交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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