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天局只是操控赌坛?”夜郎七摇头,“太小看他们了。天局真正想做的,是掌控整个花夜国的经济命脉。”
“什么?”
“从三十年前开始,天局就在下一盘大棋。”夜郎七的声音低沉,“他们通过操控赌局,积累了巨额财富。然后用这些钱,渗透到各行各业——盐铁、丝绸、粮食、药材,甚至军械。现在花夜国一半的商行背后,都有天局的影子。”
花痴开震惊得说不出话。
“但这还不是全部。”夜郎七继续说,“天局真正想要的,是花夜国的铸币权。”
“铸币权?”花痴开猛地抬头,“他们想控制钱币发行?”
“对。”夜郎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三年前,花夜国朝廷开始铸造新币,替换旧币。这本是正常的新旧更替,但天局找到了机会——他们大量收购旧币,然后用劣质金属仿造新币,混入市场流通。”
花痴开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假币泛滥,真币就会贬值,朝廷信誉受损,整个国家的经济都会崩溃。”
“到那时,天局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提出由他们来接管铸币权,稳定经济。”夜郎七冷笑,“这就是他们的终极计划。而你父亲,正是在调查一桩假币案时,无意中发现了天局参与的证据。”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扭曲变形。
“所以司马空和屠万仞,都只是执行者。”花痴开终于开口,“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天局的首脑。”
“对。但没有人知道首脑是谁。”夜郎七说,“天局的组织结构极其严密,分为‘天地玄黄’四级。黄级是外围成员,玄级是中层干部,地级是核心高层,天级......只有一个人,就是首脑。”
“那您杀的那个人......”
“地级,代号‘账房’,负责天局的财务和假币运作。”夜郎七没有隐瞒,“我找了他三年,终于在这里等到他。”
花痴开看着师父,忽然意识到,夜郎七知道的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多。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老人,其实一直在暗中调查天局,甚至已经杀到了对方的高层。
“师父,您和天局......有什么恩怨?”
这个问题,花痴开早就想问,但一直不敢。现在,他必须知道。
夜郎七沉默了很久。久到油灯里的油都快烧干了,他才缓缓开口:“二十年前,我有个徒弟,叫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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