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心理弱点、道德底线。你父亲的花千手,母亲的风凰舞,我的不动明王,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书房陷入更深的寂静。花痴开感觉背脊发凉——如果一个人的一生都能被预测,如果每一次选择都被计算在内,那么自由意志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天局的首脑现在...”
“是白无涯的继承者,一个比他更疯狂的人。”夜郎七眼中闪过寒光,“白无涯至少相信科学,相信数据。而现在这个人,他什么都信,也什么都不信。他把赌局当成游戏,把人心当成玩具,把世界当成赌场。”
窗外传来赌城特有的喧嚣——远处赌场的音乐、轮盘的转动声、人们赢了钱的欢呼、输了钱的咒骂。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响乐。
“那我们凭什么赢?”花痴开问,“如果他真的能计算一切?”
夜郎七走到窗边,看着这座不夜城:“凭你父亲留下的那句话——‘我看到了真相’。真相就是,再完美的计算,也算不到‘意外’。算不到一个人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什么,算不到绝望中的爆发,算不到...痴。”
他转身,目光如炬:“花痴开,你的‘痴’不是弱点,是你最大的武器。白无涯的模型算不到痴,因为他自己就不懂什么是痴。他以为痴是疯狂,是失控,是计算中的噪音。但他错了——痴是超越了计算的信念,是数据无法捕捉的火焰。”
花痴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从小被训练拿牌、掷骰、洗牌,每一个动作都被精确计算过。但同时,这双手也握过母亲的手,拍过小七的肩膀,和阿蛮扳过手腕。这些,是计算之外的温度。
“开天局的规则收到了。”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金边的邀请函,“赌注是:如果天局赢,我们所有人加入天局,成为他们的‘牌’;如果我们赢,天局解散,所有非法所得充公,核心成员接受审判。”
“很公平。”夜郎七说,“至少表面上。”
“地点呢?”
“天局大厦顶层,天空赌场。时间,三天后的午夜。”花痴开合上邀请函,“见证人已经邀请了各国赌业协会**、国际刑警组织代表,还有...媒体。”
“公开赌局?”夜郎七挑眉,“这不像他们的风格。”
“所以他们一定有后手。”花痴开走到地图前,“我让小七和阿蛮去查了天局大厦近期的所有进出记录,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赌场底层的金库,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黄金出入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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