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开天’的雏形。”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曲,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起手式。看似简单,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每个关节的角度都暗合某种数学规律。
“花家千术的终极,不是赢,是‘开’。”花痴开轻声说,“在绝境中开辟新路,在不可能中创造可能。我父亲赌上性命,不是为了赢庄家,而是为了证明——再完美的系统,也有被打破的一天。”
小七看着花痴开,忽然觉得眼前的伙伴有些陌生。那个总是一脸痴相、偶尔才会露出锋芒的花痴开,此刻眼中燃烧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不是复仇的怒火,而是更纯粹、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近乎信仰的执着。
“好吧。”小七深吸一口气,“那这三天,我们怎么做?”
“第一步,”花痴开掀开被子下床,“我要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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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花痴开和小七伪装成维修工,混进了天局总部对面的大厦。
这座大厦的顶楼正在装修,从那里可以清晰看到天局建筑群的全貌。更关键的是,夜郎七的笔记里提到,从这个角度,在某些特定时间,可以通过玻璃反光观察到天启厅内部的一角。
“下午两点十七分到两点二十三分,每天只有这六分钟。”花痴开看着手表,“太阳角度、玻璃材质、大气折射……所有条件刚好吻合。”
小七架起高倍望远镜,调整焦距。他们躲在未完工的隔间里,周围堆满建材,空气里满是灰尘味。
两点十七分整。
花痴开凑到望远镜前。起初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影,但随着瞳孔适应,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完全由白色构成的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全是毫无瑕疵的纯白。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透明的赌桌,材质似玻璃又似水晶,在顶灯照射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赌桌两侧各有一把椅子,同样透明。整个房间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标识,甚至没有任何接缝。那种极简到极致的风格,反而给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看不到任何监控设备。”小七在旁边用另一个望远镜观察,“没有摄像头,没有麦克风,没有传感器……这怎么可能?”
花痴开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房间边缘的某个细节吸引了。
在纯白墙壁与地板的交界处,有极其细微的色差。不是污渍,而是一种……流动感。就像水下的光影,或者热气蒸腾时的空气扭曲。
“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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