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或服务行业,没有一个直接参与赌博。
但他们的网络正在形成。
木匠为书生的书摊做了个招牌,书生答应免费教木匠的儿子识字。铁匠的工具坏了,药铺学徒认识一个老工匠,帮忙介绍。裁缝给茶楼伙计补了衣服,伙计请他在茶楼喝茶听书,听到的消息里有条是“城北李老爷家要办寿宴,需要大量食材”。
农夫人偶头顶立刻浮现“机会”,挑着菜担往城北去了。
“松散联盟。”财神分析道,“效率低下,缺乏集中控制。”
“但韧性更强。”花痴开说,“你的网络靠利益维系,我的网络靠人情和互助。利益断了,网络就崩。人情断了,还能修复。”
像是印证他的话,白先生的一个混混人偶在街头勒索裁缝,被花痴开的铁匠人偶看见。铁匠抄起铁锤,头顶浮现“愤怒”,混混吓得逃跑,但裁缝对铁匠的好感度+2。
人际关系线在水晶盒中显现出来——白先生的网络线条是冰冷的银色,大部分是单向的债务或雇佣关系。花痴开的网络线条是淡金色,错综复杂,多是双向的好感或互助。
但银色地网络的总资产在快速增长,已经达到三百二十两白银。金色地网络只有四十七两。
“数量级差距。”白先生摇头,“温情脉脉救不了现实。赌坛的真理只有一个:赢家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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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时辰·午后风云
变故发生在正午时分。
白先生的一个赌场庄家人偶,在连续做了三局手脚后,头顶突然浮现“被识破”。
进来赌钱的镖师人偶(同样是白先生的)掀了桌子,两人大打出手。
赌场被砸,庄家受伤,镖师被闻讯赶来的衙门差役(白先生的另两个人偶)抓走。
连锁反应开始。
赌场停业整顿,里面的银庄人偶无法营业,八个欠债的人偶(包括花痴开的苦力)暂时逃脱追债,但利息仍在累积。
更糟糕的是,赌场斗殴的消息传开,城中有身份的人开始避免去赌场。白先生的三个富商人偶转而去了茶楼——花痴开的茶楼伙计人偶所在的茶楼。
伙计热情招待,听到富商们谈论“官府要整治赌场乱象”,这个消息通过他的关系网传给了书生,书生写成了小报文章,在街头售卖。
文章引起关注,衙门压力增大,不得不加大整治力度。
白先生的银色地网络出现第一个裂痕。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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