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蛮瞳孔骤缩。
“可惜啊,”白无垢叹息,“他算错了一件事——这枚钱,当年是我亲手做给花千手的。它有什么功能,我最清楚。”
他手指一捻,铜钱裂成两半,从中间掉出一个小小的铜片。
“现在,”白无垢将铜片碾碎,“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他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风雪中,一个玄色身影正缓缓走来。
花痴开没有打伞,雪花落满他的肩头。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张痴痴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白先生,”花痴开在十步外停下,“久仰。”
白无垢微笑:“花公子好算计。用一枚废钱,一个手下,就想引我现身。”
“不是引你现身。”花痴开摇头,“是确认一件事。”
“哦?”
“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白无垢。”花痴开说,“三个月前我进黑水城时,就听说揽月楼的东家五年前从江南来,做绸缎生意起家,为人谦和,乐善好施。但奇怪的是,没人见过他五年前的样子,也没人知道他具体是江南哪里人。”
白无垢笑容不变:“所以?”
“所以我查了江南近十年所有姓白的绸缎商。”花痴开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一共七十三家。其中六十九家都有迹可循,两家迁往岭南,一家破产,还有一家...”
他翻开册子某一页:“白氏绸庄,七年前因一场大火灭门,一家十三口,无一生还。但奇怪的是,官府清点尸体时,发现少了一具——白家独子,白无垢,当年十九岁,尸体始终没找到。”
风雪似乎更急了。
白无垢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花公子查得真仔细。”
“我还查了另一个人。”花痴开又翻了一页,“‘天局’四使之首,‘财神’沈万金。此人十六年前突然崛起,以一手‘点石成金’的赌术横扫江南赌场,三年内聚财百万。但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他合上册子,抬头看着白无垢:“白先生,你说巧不巧?白无垢七年前‘死’于大火,沈万金十六年前‘生’于赌场。这两个人,会不会...其实是同一个人?”
长久的沉默。
白无垢——或者说沈万金——忽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花痴开!难怪司马空会栽在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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