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已进行到第七日。
花痴开坐在紫檀木椅上,面前是一张九尺见方的翡翠赌桌。桌面上铺着深海鲛绡,灯光照上去,会泛出淡淡的金色波纹。这是“天局”总部最深处的赌室,据说建在地下三百丈,四周的墙壁里灌满了水银,任何窥探的手段在这里都会失灵。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
“天局”首脑。
那人穿着一袭月白长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清隽,眉眼温和,像是哪家书院里的教书先生。只有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深不见底的幽光。
七天了。
两人对赌了七天。
赌过骰子、牌九、番摊、纸牌,赌过所有花痴开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玩法。输赢各半,谁也没能真正压倒谁。
“花公子,”首脑开口,声音很轻,“你累了。”
花痴开没有否认。
他的确累了。七天七夜,每天只睡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全在这张赌桌上。这种强度的对决,即使他从小经受“熬煞”训练,也有些吃不消。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首脑也累了。”他说。
首脑笑了笑。
“那就赌最后一局吧。”他说,“一局定胜负。”
花痴开看着他。
“赌什么?”
首脑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赌室东侧的墙壁前,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
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道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一块灵牌。
花痴开的目光落在灵牌上,瞳孔猛地收缩。
那上面写着七个字——
“先父花千手之灵位”。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首脑转过身,看着他。
“你很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对不对?”
花痴开的手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他一直以为,父亲的死是司马空和屠万仞动的手。那两个人,一个用计,一个用力,联手害死了花千手。这是他从各种线索中拼凑出来的真相。
可现在,“天局”首脑的密室里,竟然供着父亲的灵牌。
“你……”
“我供了他二十年。”首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每年今日,我都会来这里,给他上一炷香。”
花痴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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