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除非手眼通天,谁敢说自己一定能考中?
想想白榆在考前的准备,先后动用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翰林院掌事、未来皇帝老师这样的关系。
同时还能让锦衣卫掌事指挥使帮忙,安排自家亲信值守贡院内外,拥有了秘密传递信息的便利。
就算小阁老严世蕃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严密的程度。
几人心态都比较轻松,还有心情闲聊,正当说话的时候,忽然前面发生了吵闹动静。
抬眼看去,发现有一个中年考生被负责搜身的军士按住了,还有人喊着“夹带”之类的话。
原来从这考生的里衣内衬里搜出了东西,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然后便见中年考生发了疯似的,举着双手大喊大叫,但很块就被带走了。
白榆身边三位老队友齐齐叹口气,不知道是谁心有戚戚的说了句:
“次次都有心存侥幸之人,当真功名如砒霜也。”
不过白榆没参与议论,看着前方入口处发了一下呆。
吴承恩又问道:“大官人在想什么?”
白榆指着入口处负责搜检的军士们说:“我突然想到,乡试过程中唯一完全不受我掌控的,可能就是这些京营官军了。”
每次在京城贡院举行的乡试和会试,都会抽调大量京营官军参与。
比如在贡院入口进行搜身和检查,又比如考生答卷时,对面都会站着一名军士直接盯着。
但这些军士充其量就是工具人,不会干涉和影响考试。
对于这些京营军士,白榆确实没有任何影响力,借用严党的权势也没用。
因为京营自成体系,又涉及到敏感的兵权。
就算严首辅父子权势滔天,也不会去操纵京营,除非他们想早点死。
既然严党做不到,那么目前依附于严党,趴在严党身上不停吸血的白榆同样不例外。
而后吴承恩等人又听到白榆开口道:“这一两年我虽然拿到了很多好处,但同时也结下了一些仇家。
利益相争,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这些仇家想要报复我,目前在官面上很难找到机会。
毕竟朝堂上下,谁不害怕严党,就算是徐阶现在也得低调示弱。
但是这些京营官军却完全不在我的势力范围内,完全不受我任何影响。
而且科举考试事关我的根本利益,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换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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