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的,那时候我家日子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过,我三叔能打猎,会赚钱!”
虽然老族长没赶上那好时候,但他甚为骄傲。
“族长爷爷你讲讲我们太爷爷的事儿吧,我爹从来不说!”
赵鹏飞被抬到了床上,他不在,赵大牛一群小辈瞬间把老族长给包围了。
太爷爷在他们家是个极为神秘的存在,他爷爷从来不多说。
也许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多少。
“唉,那年年头不太好,我爷爷奶奶相继得病,我二叔又病了,家里的钱全都用来抓药都不够,眼看着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老族长唉声叹气,赵宝贵凑了过来。
“族长大伯,听说我爷爷他们一共兄弟三人,我们家和您家,二爷爷那一支呢?真的都死了吗?”
赵宝贵听村里老人议论过,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正好今天一次都弄清楚了。
“我二叔自幼多病,但也留了后人,二婶是十里铺的秦氏,两人婚后生了一个儿子,比我小一岁!”
回忆起往事,老族长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忧伤。
那年家里三个病号,实在是入不敷出,所以赵家老三去清源镇给人家做了帮工。
他的大力气早就传出去了,找工也容易。
镇上以前有个镖局,老三就在镖局做了个车夫,也顺带着装卸货物。
镖局给的工钱高,赵家的日子也缓了上来。
但没过多长时间天下大旱,比前两年那小旱灾严重多了。
一旱就是三年,三年时间一滴雨都没下过。
那时候村子里都是姓赵的,都是一家人。
他们也商量着要出去逃荒。
一村子人,虽然不多,但意见不统一,有人主张去外面找生路,有人不同意。
老三就是不同意那一伙的。
他跟着镖局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知道逃出去也未必有什么好结果。
而且赵家集地理位置偏僻,又背靠着大山,只要他勤快点儿,多进山几次,就不至于让村里人饿死。
可村里人倔的很,不但不听劝,反而恨上了老三。
后来老三不管了,但他不同意自己一家子去逃难,硬是留了下来。
赵家集出了老三那一大家子,也留下了几家,都是家里没有壮劳力的,想走却走不了。
赵家没出去逃荒,跟村里那几户人家靠着力大无穷的赵老三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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