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沅,你有何话说?”
“臣...臣...”陈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臣有罪!但臣并非唯一!朝中收受好处者何止臣一人!凤主今日当众羞辱臣,不过是因为臣反对女子干政,反对后宫涉权!”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毛草灵却笑了,那笑容冷如寒冰:“陈侍郎,本宫今日与你论的是贪墨之事,与女子干政何干?你转移话题,是心虚了吗?”她转向众臣,“至于后宫涉权...十年前,陛下亲口允本宫协理朝政,三年前,陛下册封本宫为凤主,位同副君。此事满朝皆知,陈侍郎今日才来反对,不觉得太迟了吗?”
她走回御阶前,朗声道:“本宫知道,朝中有些人对女子掌权不满,对新政改革不满。你们可以反对,可以辩驳,但请摆在明处,以理服人。而不是像某些人——”她目光扫过陈沅,“表面忠心,背地贪墨;明面遵旨,暗行阻挠;甚至...为了私利,不惜谋害人命!”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
陈沅浑身一颤:“凤主慎言!臣何曾谋害人命——”
“周婕妤是怎么死的?”毛草灵一字一顿,“需要本宫传人证物证上殿吗?”
云霆霍然起身:“灵儿,此事当真?”
毛草灵转身行礼:“陛下,人证物证俱在。周婕妤并非死于心疾,而是被人用‘醉梦散’毒害。下毒者,正是陈沅之妹——陈贵妃宫中的宫女。而指使者...”她看向陈沅,“陈侍郎,需要本宫继续说下去吗?”
陈沅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来人!”云霆怒喝,“将陈沅押入天牢!传朕旨意,封锁陈贵妃寝宫,一干人等严加看管,待朕亲自审问!”
禁军涌入,将瘫软的陈沅拖出大殿。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退朝后,毛草灵没有立即回宫,而是去了御书房。云霆屏退左右,握住她的手:“灵儿,你早知此事,为何不告诉朕?”
“臣妾需要确凿证据。”毛草灵抽回手,声音有些疲惫,“而且...此事恐怕不只是后宫争斗那么简单。”
她将唐朝密信的内容,以及陈沅与唐朝官员私下接触的线索一一告知。云霆越听脸色越沉。
“你的意思是,陈沅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甚至...与唐朝有关?”
“臣妾不敢妄断。”毛草灵走到窗前,“但时机太巧了。陛下北巡期间,后宫连续出事。陛下即将归来,唐朝传来家父‘病危’的消息。若臣妾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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