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李林甫忽然笑了:“凤主说笑了。毛氏的女儿早已不知所踪,况且您贵为乞儿国凤主,怎会是罪臣之女?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是不是玩笑,李相心里清楚。”毛草灵从袖中取出那本手稿,放在桌上,“这是我父亲生前关于漕运改革的手稿。里面详细记录了如何杜绝贪污、提高效率的方法。李相觉得,一个能写出这样东西的人,会贪污赈灾银两吗?”
李林甫瞥了手稿一眼,面无表情:“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清廉,背地里却...”
“却像李相一样,真的贪污了三百万两白银?”毛草灵打断他。
李林甫的脸色终于变了:“凤主慎言!这种无凭无据的指控...”
“无凭无据?”毛草灵冷笑,“李相可知,这十年我在乞儿国都做了什么?我建立了完整的情报网络,不仅覆盖乞儿国,还延伸到了周边各国——包括大唐。”
她从袖中又取出一叠纸张,放在手稿旁边:“这是十年来,李相门下十八位官员在各地贪腐的证据。从江南盐税到边关军饷,累计金额...大概有五百万两?哦对了,还有三年前,李相在洛阳城外购置的那处庄园,价值八十万两,登记在一个远房侄子的名下。”
李林甫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死死盯着那叠纸,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想怎样?” ^
“我不想怎样。”毛草灵重新戴回帷帽,“毛氏的案子已经过去十年,我父亲母亲也已不在人世。平反与否,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她站起身:“但我希望李相明白两件事。第一,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第二,从今往后,我希望毛氏的事,永远成为过去。不要再去打扰陈文远,不要再去追查任何与毛氏有关的人。否则...”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否则,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李相为官多年,应该知道,贪污五百万两,是什么罪名。”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李林甫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如死灰。
走出相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长安城华灯初上,夜市刚刚开始热闹。
毛草灵没有上马车,而是让老仆慢慢跟着,自己步行在人群中。
十年的恩怨,在这一天画上了**。
她没有选择为毛氏平反——因为那会牵扯太多,动摇朝局,对两国关系也没有好处。她也没有选择报复——因为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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