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扛!”
“你年少时何等通透,审时度势,进退有度,怎么年岁越长,心胸越窄?你争的不是对错,是意气;赌的不是输赢,是国运!就因想与我较劲,三军性命给你垫了脚,列祖列宗的基业给你陪了绑!你摸摸身上那龙袍,配么!”
“昔日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事时,可曾因一城一地跟项羽赌气?太宗临渭水、盟便桥,可曾因房玄龄与杜如晦拌嘴,就放颉利可汗南下牧马?我教你德行,让你读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如今坐的这个位置,不是你多能干,是万千无定河边骨堆起来的!坐不坐的稳,自己说!”
这一次,陈知行是真的怒了。
先前他知道李昂和自己之间有些嫌隙,但到底未曾做过太出格的事。
陈知行更是已经退出了漩涡中心,自然懒得去管。
可现如今,李昂的所作所为造成的损失,需要数年的休养生息才能恢复。
这已然是在动摇国本,损伤国脉。
这般作为,与那用百姓炼丹的李恒又有什么区别?
李昂在陈知行一字一句的质问之下,心绪也逐渐开始崩溃。
他忽然抬起头,痛哭流涕,歇斯底里。
“我登基那年是你扶持上去的,这话我认!可扶完你就走了,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扔在龙椅上,四顾无援!你明明有着定鼎天下的能力,却袖手旁观三十余年!”
“是,这些我都认,我从来没有怨过你,甚至一直说服自己,你陈氏不图天下,所以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二十七年前,我与你下棋,你说天元之位我落不得;二十年前,依旧落不得;十年前,还是落不得!”
“都说陈氏手段通天,那我这些年所作所为,你看不见?政事亲力亲为,五更起三更眠,朱批亲笔!你要我还政于民,我还了!你要发行报纸,我允了!你让我修昏君庙,自警自省,我修了!年年去跪,我以为我够资格了.......”
“可那天元,依旧不让我落!”
“你若是自始至终根本无心教我当皇帝,为何当初要扶持我,要让李唐继续苟延残喘?为何要让我看见那个位子,又用二十七年时间告诉我:‘你根本不配!’”
“你以为你给我的是希望?”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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