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隔着老远,便满脸堆笑,主动伸出双手道:“陈县长您好,我是信访局局长刘永安。
很荣幸能第一个过来,向您汇报工作。”
“刘局请坐,”陈小凡伸出右手,跟他浅浅握了握手,示意对方坐到对面。
那刘永安虽然岁数不小,但只是正科级,而且在信访局这种单位,即使到退休,都未必能熬到副县级。
他跟陈小凡这位二十八岁的副县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他这还算是出类拔萃的。
大部分公务员,到临退休,都无法提拔为副科。
刘永安坐下之后,便感慨道:“陈县长真是年轻有为,这个岁数已经是副县级领导,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谢谢!”
陈小凡不想听他恭维,神态自若地道:“你来有什么事么?”
刘永安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沓信笺道:“这是最近收到的群众来信。
近来关于基层的举报越来越多,尤其是残疾人群体,我们收到大量举报。
有反应基层单位克扣残疾人补贴的,有反应评定伤残等级违规的。
我挑选了几封信,拿来给您看。
碰巧残联也属于您分管。
这些事正应该向您汇报。”
他说着,把几封打开的信笺递了过去。
陈小凡拿在手中,随手翻了一下。
突然,一封信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瞪大眼睛,呆愣在当场。
虽然那些信都是匿名举报,但陈小凡一眼便认得出来,眼前这封信的笔迹,正是来自他前一世的妻子,韩江雪。
他上一世的岳父岳母都是残疾人,因为残疾补贴被村长私吞,他没少跑前跑后,奔走告状。
只可惜,那一世他只是林州市通元县区区一个水库管理员,到这临海市半点作用都没有。
所以他跑了半天,到最后只是换来那村长的一阵嘲笑,甚至还对残疾的岳父岳母进行报复。
如今造化弄人,他成了金泉县的副县长,上任第二天,就收到了前世妻子的告状信。
他不禁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他还要再碰见韩江雪。
此时,刘永安心中充满忐忑,不知道这位新任县长,对他们信访到底重不重视。
在一般领导看来,信访工作都是擦屁股的活儿,典型的受累不讨好,所以谁也不愿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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