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很快被证伪了。”
银狼揉着额头:“证伪?”
“因为繁育命途太纯粹了。”
愉塔转过身,倚着黑板边缘:“塔伊兹育罗斯的道路只有结群、吞噬、繁殖、同化——没有复仇。祂甚至没有仇恨这个概念。”
她顿了顿:“不是不想报复,是想都没想过。繁育这条命途,从始至终都是纯粹的。单一到近乎偏执的生物本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这也是为什么,有不少人尝试培育虫群,试图让它们产生繁育以外的思维,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的原因。同时也是繁育命途最无法被容忍的地方。它不是恶,它只是过于纯粹。纯粹到没有任何可能被沟通、被说服、被改变的余地。
愉塔摇了摇头:“只要沾染繁育的命途,不管是有机还是无机都会被强行塑造成固定的模样——只有本能,没有自我;只有族群,没有个体;只有更多,没有更好。唯独格拉默帝国……”
愉塔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感叹的情绪:“无数学者研究虫群一辈子都没做到的事,却被一群快灭国的战争狂人歪打正着。创造出了类似虫群的、行走在繁育命途上的铁骑。当真是造化弄人。”
银狼撇嘴“你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没解释——”
她看着愉塔举起的粉笔头,默默把剩下的半截话咽了下去。
“如果是真正再度从虫群升格的虫皇,我当然没那个把握兜底。那可是星神,正儿八经的、被命途认可的星神。我只是个小小的令使,还没膨胀到觉得自己能跟星神掰手腕的程度。但如果是‘复活’的虫皇……”
愉塔眼睛弯成月牙:“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银狼皱着眉:“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
愉塔慢悠悠地从旗袍底掏出一样东西,摆放在桌面上。
那是一副装裱精致的画框。
画框里,是一张黑白遗像。
遗像上,是一只巨大的虫子。
下方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塔伊兹育罗斯】
【繁育星神·卒于琥珀纪某年】
【愿来世没有琥珀王】
银狼:“…………”
她盯着那张遗像,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怎么,不行吗?这可是限量版纪念版,全银河独一份。你看这装裱工艺,这烫金字体,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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