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去找王铁串，他长年在黑市混，人脉也广，可能会知道一些林钢的事情。”
坐上车以后，舒悦主动解释了一句，对于王铁串这个人，她以前就跟程景川提起过，也有让他们见过一两次，不过，程景川是军人，王铁串混的黑市，这两个人只要见面，互相都感觉怪怪的，所以，舒悦也就没有让他俩有过多交集的机会。
“嗯，我猜也是。”
程景川点头，媳妇身上有空间，他是知道的，空间里面的一些东西是靠着王铁串卖出去，他也是知道的，这些事情，媳妇并没有瞒着他，跟王铁串的相处也没有隐瞒过，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每次见面，媳妇都会告诉他。
之前见面都是为了卖东西，最近见面是因为王铁串干了个服装作坊，媳妇帮着画图，这些事情媳妇都有告诉他。
这次过去找王铁串，是为了打听消息，还有他在身边陪着，没有什么可介意的，他相信媳妇在外面跟男同志相处，是有边界感的，不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车子开到王铁串家的附近，进不了巷子，只能步行往前，这个时间，各家各户基本都睡下了，路上并没有人，夫妻俩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引得有狗叫了几声，他们俩只能加快步子，快速来到王铁串家的院门外，舒悦有钥匙，直接开门进入。
“看着好像没人。”
进入院子，屋内并没有亮灯，舒悦自语了一句，准备去屋里敲门看看，来都来了，还是想要问些消息回去。
“有人。”
程景川拉住了准备上前的舒悦，指着屋门，他已经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那扇原本紧闭的屋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个人，先是站在原地，确认了屋外的来人以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把屋门打开。
“你们俩怎么来了？”
王铁串从屋里出来，明显是松了口气。
“在家怎么不亮灯，黑灯瞎火的，睡下了？”
舒悦随口问了一句，别人家睡得早，这个点睡下是有可能，可王铁串最近忙着服装厂的事情，应该是不会有这么早睡觉的，而且看他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是整齐的，并不是已经睡下的样子。
“你受伤了？有血腥味。”
不等王铁串接话，程景川已经先开了口，军人的敏锐度是很高的，从王铁串从屋里出来，他就嗅到了空气中有血腥的味道，院子里只有月亮，他并没有在王铁串的身上看到伤口，只能直接开口询问。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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