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忽然瞥了倾渊一眼。
他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水。
好似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似的。
“可不是嘛。”兑儿哼哼两声,“依奴婢看,焉知不是骚扰的女子太多,遭了报应!”
“所以老天赐福,让他成了个天阉之人。”
沈知意噗嗤一声,“你这丫头。”
“何时这么损了?”
兑儿福了福身子,眨眨眼道:“都是小姐教导有方。”
沈知意失笑。
“不过,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兑儿正色道,“听闻昨夜,李显川差点疯了,在府中砸了好多东西。”
“就怕他心理扭曲,丧心病狂之下,对小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倾渊将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眸底冷意一闪而逝。
沈知意听到动静,转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却没瞧出什么异常。
“对了。”兑儿道,“修冷泉的工匠已经到了,小姐可要现在动工?”
“嗯。”沈知意收回视线,“让他们进来吧。”
“我带倾渊去隔壁厢房。”
她带着人出去。
修冷泉的工匠们恰好进来,瞧见他们的背影,窃窃私语地感慨。
“怪不得沈小姐一直不肯说亲,原来府中藏着这么个妙人儿。”
“天下竟有这样绝色的男子。”
“这冷泉还修在内室,该不会是用来……”
他们面面相觑。
八卦之心顿起。
“要不,帮沈小姐修点花样出来?”
领队的一拍大腿,当即决定画个新的草图,给沈知意过目。
说不定,还能多拿些赏钱呢!
沈知意将倾渊安置在隔壁厢房,自己转头去了书房。
她得去查查古籍。
总要想个法子,骗出他的眼泪来。
她翻遍所有藏书,却发现,记载鲛人之事的寥寥无几。
更别提他们的泪点了。
更是什么线索也找不着。
无奈之下,她翻阅起与鲛人有关的话本子。
终于在里面看到一句——
「鲛人只会为心爱之人流泪。」
心爱之人?
沈知意拧眉。
难不成,要想法子成为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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