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天笑话他,要是被记住了,过十年都得报复回来。
像志清刚入宗门那会儿,不清楚薛希昌的身份,看他不修边幅的模样,误以为他是茅山的杂役弟子。
因为这个事,这些年薛希昌从志清那里已经坑过去不下十壶酒了。
听说薛希昌还有个小本本,专门记哪些人和他有仇,大半个茅山的弟子,名字都在其中。
包括李含光和叶法善。
“对了,掌教师兄,你让我紧急召回茅山外的弟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和姜宸叙完旧,抒完情,叶法善问起正事。
“确实是有事情要发生,长安的那位,怕是要待不住了。”
叶法善一愣,然后面色微变,沉声道:
“一个帝王,不想着怎么去施行仁政,让百姓安居乐业,一心想着摆脱国势,成就元神,这个国家,怎么好得了?”
“若是他悬崖勒马,未必不算是一代明君,否则,现实自然是会让他清醒几分。”李含光道。
几人之间的交谈完毕,姜宸往自己的居所走去。
过了三十年,他的住处还和原来一模一样,姜白没有跟过来,在他身后,只有吕岩。
“吕岩,你修行至今,可想明白自己是为何修行?”
吕岩眨眨大眼睛,似乎有些没听明白姜宸的话,他奶声奶气开口。
“师尊,为何修行......我也不知道啊,阿耶让我来茅山,我就来了。”
“这个问题并非一朝一夕能明见的,你有一生的时间去思考。”
吕岩懵懂地问:“那师尊,你是为什么修行的啊?”
姜宸笑了:“师尊至今也没有想透彻,我是为何修行,人的一生,每个阶段的目标不同,至少如今,为师修行,不过是为了无矩。”
“无矩?”吕岩有些听不明白。
“是啊,我们头顶的这片天,太仄狭,为师想捅破它,看看天的后面,是什么?”
“仄狭?”吕岩抬头,但看到的只有屋顶的房梁和瓦片。
之后,姜宸又指点了一下吕岩的修行,吕岩的修行是叶法善几人一起教授的,甚至偶尔李含光也会亲自指点。
可以说他的底子扎实的不像话,但在如今的姜宸看来,还是有些许错漏。
等到吕岩离去,姜宸才坐于床榻上,闭上双目。
他的心神一瞬间来到茅山后山那赤红鸡子之中,真武位格的容纳已经接近尾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