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
沈默的目光转回到林震那条已经报废的义肢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半跪在地,用手术刀利索地割开义肢外层的仿生皮,随后利用杠杆原理,将其中两块深灰色的高性能钕磁铁组件强行撬了下来。
这两块磁铁蕴含的能量极大,脱离基座的瞬间,沈默的手腕感受到了剧烈的排斥力。
他起身走向一排密集架,在苏晚萤紧张的注视下,将两块磁铁呈对角线状吸附在金属柜体表面。
随着磁铁位置的缓慢移动,空气中隐约传来了微弱的电荷撕裂声。
“你在做什么?”苏晚萤下意识后退。
“制造一个物理意义上的‘盲区’。”沈默低声解释,眼睛死死盯着磁铁间距。
他在利用磁铁的强磁场干扰周围感应线圈的局部通磁量,强行在这一立方米的空间内,撕开一个短暂的、没有感应电流的信号真空区。
他从内兜掏出一个专门用于现场取证的离线读取器。
这东西没有任何无线传输模块,是一块彻头彻尾的“黑盒”。
芯片插入,屏幕亮起。
预想中的文字或结构图并没有出现,屏幕上跳动的是一组组复杂的流体压力数值。
每一秒都在剧烈变化,看起来像是一份病态的气象报告。
苏晚萤凑过来,眉头紧锁:“这是什么?博物馆的通风数据?”
“不,这是肺活量。”沈默盯着那些跳动的曲线,大脑中的法医学模型开始极速套用,“把这栋建筑想象成一个活体,这些压力数值就是它在不同深度的呼吸节奏。这里的气压梯度、流速变动……这不是通风管道,这是气管。”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那组复杂的流体力学数据逆向输入到他脑海中的建筑拓扑模型里。
作为一名法医,他最擅长的就是通过脏器的受压程度,反推致死外力的来源。
现在,他将这一逻辑用在了整栋大楼上。
“找到了。”沈默的声音冰冷而笃定,“在负三层与排污层之间,有一个气压常年为负的区域。那里没有任何空气对流,所有的逻辑和物理信息在那里都会因为极低的气压而发生塌缩。那是博物馆的‘逻辑蒸发区’,也是所有‘残响’最原始的堆填场。”
就在沈默准备导出坐标的瞬间,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震那条报废的义肢连接处,突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蓝色电弧,那种颜色蓝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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