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数学建模软件里直接拉出来的标准参数,精准得让人恶心。
他握紧手中那把氧化锆陶瓷解剖刀,在那只有半层皮肉相连的右手剧烈抽搐中,依然稳稳地将刀尖刺入了第三级台阶的木板缝隙。
噗嗤。
没有木纤维断裂的脆响,反倒传来一声类似刺破脓包的湿润声。
刀尖拔出,带出的根本不是干燥的木屑,而是一股粘稠的、具有生物活性的黑色液体。
那些液体刚一接触空气,就像是有生命般迅速蠕动、硬化,在几秒钟内重新排列组合,变色、定型,最终伪装成了陈旧的红松木纹理,甚至连刀痕都被填补得天衣无缝。
“果然。”沈默冷笑一声,瞳孔深处闪烁着理性的寒光,“这里的一切都是基于某种生物基质生成的模拟数据。一旦物理结构被破坏,底层的‘代码’就会强制刷新来修补漏洞。”
就在这时,窗外那个提着煤油灯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国安僵硬地扭过脖子,那动作像是缺乏润滑的生锈齿轮,一卡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一双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望向阁楼的窗户。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沈默没有任何闪避,他迅速举起手中那个已经崩断的黑色转轮核心。
借助阁楼昏黄的灯泡,他调整角度,将一束强烈的反射光精准地投社进了林国安的眼底。
光线直射视网膜。
然而,林国安那灰白色的瞳孔依然扩散着,没有出现哪怕一微米的生理性收缩。
没有瞳孔对光反射。
这不仅仅是死人,这根本就是个没有神经系统的假货。
“别看了,那是贴图。”沈默放下转轮,转身背对窗户,“那只是残留执念在这个空间里投射出的逻辑符号,甚至不具备交互功能。”
话音未落,阁楼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硬生生挤进来的。
门板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儒雅,正是年轻时的沈正云。
但沈默的视线瞬间凝固在了父亲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上。
那是一件剪裁考究的高支棉白大褂,左胸口袋上绣着某种私立研究所的蓝色徽标。
逻辑错误。
沈默的大脑飞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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