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按在了幼年骸骨的额骨正中央——那个金属丝汇聚的节点上。
“正在建立物理连接。”沈默的声音冷得像是在读秒,“启动反向输入模式。”
通常的逻辑攻击是输入悖论,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系统想要的是‘绝对理性’的逻辑数据。”沈默的一只手按住芯片,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骸骨冰凉的手骨,“那我就给你灌注一点你也无法解析的东西。”
这一刻,作为“逻辑衍生体”的沈默,调动了自己核心代码中最不稳定、最被系统视为“错误”的那一部分。
那是面对尸体时的悲悯,是对苏晚萤安危的莫名焦虑,是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不想死”的求生欲,以及无数次尸检中那毫无根据却又精准无比的“法医直觉”。
这些无法被公式化、无法被量化的庞大模拟偏差数据,顺着芯片,像泥石流一样疯狂灌注进那具幼小的骸骨之中。
嗡——!
骸骨颅腔内的金属丝瞬间因为过载而变得通红,发出了烧红烙铁接触冷水般的滋滋声。
包裹着骸骨的黑色油脂瞬间沸腾,红色的防腐液被打成了粉红色的泡沫。
那具幼小的骨架开始剧烈震颤,连带着整个深坑底部的尸骨阵列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爆裂声。
原本井然有序的能量回路彻底乱了。
这不是短路,这是更可怕的“逻辑中毒”。
“警告——数据污染——核心温度临界——”
那种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它变得尖锐、走调,充满了恐慌。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不是救援队,也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
沈默猛地抬头。
在几十米高的深坑边缘,那个原本破碎的博物馆地板裂缝周围,不知何时站满了一排排的人影。
他们穿着普通的市民服装,有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但他们的脸上全都挂着同一种表情——那是像面具一样僵硬、毫无生气的空白。
他们是被“逻辑网络”临时劫持的傀儡,是系统为了清除“病毒”而调动的杀毒程序。
在这几十个居高临下的“市民”手中,全都紧紧握着一样东西。
那是寒光闪闪的、沈默最熟悉不过的工具——
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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