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
女娲微微颔首道：“今日道友前来，不管是看在咱们当年情分，还是小陆的面子。”
“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但若要我出手，有个条件。”
条件？
旁边的陆歌一瞬间就知道女娲这个条件是什么了。
“请道友直言。”
红云开口道。
女娲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歌，这才开口。
“我知晓你与太一之仇怨。”
“也不会强行劝阻你复仇。”
“但我希望，若日后相斗，你若能胜，便杀他一次即可，莫要彻底断绝其生机。”
这话当年女娲跟陆歌也说过。
没办法，当年太一献混沌钟于女娲，女娲曾亲口许诺，允其不死，护其周全。
只能说，太一坏事做尽，现在全靠女娲收尾。
红云闻言微微沉默。
自妖族独尊天地，到如今已经不知多少元会。
这么多年，红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受尽苦楚。
他是恨不得喝太一的血，吃太一的肉，将他彻底磨灭殆尽。
可如今女娲却提出这个条件，让他心中纠结不已。
殿中一片安静。
只有水漏滴答作响，还有小橘猫吭哧吭哧吃东西的声音。
许久过后。
红云长舒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
红云不是傻子，片刻功夫便想的清楚。
不答应，那自己以后还是会受混沌钟道韵折磨之苦，永无安宁之日。
而且女娲也说了，可以让自己杀太一复仇，只要不彻底断绝生机即可。
自己好歹也能出口恶气。
“好。”
女娲脸上浮现喜色。
也不用红云立字据，发誓保证什么的。
毕竟作为混元圣人，她最怕的就是别人反悔。
你敢反悔，她就敢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混元圣人之怒。
一声好字落下，女娲素手轻挥。
小小铃铛浮现虚空，迎风一展，化作一口大钟。
随后叩手轻轻一敲。
钟声悠扬而起，音波在虚空回荡，激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只是一声钟响，红云便觉体内法力激荡不休。
原本被起死回生压制的混沌钟道韵，突然开始暴走。
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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