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现场再仔细查查,看近期有没有人员活动的痕迹。特别是仓库周边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可疑车辆或人员。”
“明白。”
挂了电话,李毅飞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律师刚被撞,仓库里的东西就被转移。这说明警方的一举一动,对方都清楚。
内鬼。
这个词再次跳进脑海。
但内鬼是谁?
在哪个环节?
能接触到多少信息?
门被推开,徐昌明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
“李书记,技术科有重大发现。”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刘文涛指甲缝里那种毒药的成分分析出来了——是一种经过改良的氰化物,致死速度快,但需要精密配比。国内很少有地方能合成。”
“境外?”
“大概率是。”徐昌明说,“更重要的是,毒药是通过一种特制胶囊封装的,藏在假牙里。
需要时咬破胶囊,毒药释放。这种手段,一般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员才会用。”
李毅飞接过报告看。
上面有详细的化学成分分析和胶囊结构示意图。
“你的意思是,刘文涛可能不是普通的犯罪分子,而是受过训练的……”
“特工或者准特工。”徐昌明压低声音,“至少是境外组织培养的专业人员。”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刘文涛能在警方监控下藏身那么久,为什么能接触到那么核心的机密,为什么最后选择自杀灭口——他不是普通的商人或黑社会。
窗外阳光刺眼,但李毅飞心里却一片冰冷。
如果刘文涛是专业特工,那陶家在这张网里扮演什么角色?
陶洪涛知道刘文涛的真实身份吗?还是说,陶家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昌明,”他转过身,“陶洪涛的审讯暂停。换个思路,先不问他器官走私的事,问他怎么认识刘文涛的,刘文涛平时有什么特殊习惯、特殊技能。”
徐昌明愣了愣:“您怀疑……”
“我怀疑陶洪涛根本不知道刘文涛是什么人。”李毅飞说,“他只是个商人,贪财,想赚快钱。境外组织找上他,给他画了个大饼,他以为自己是在做高利润的医疗器械生意,实际上……”
他没说完,但徐昌明明白了。
实际上,陶洪涛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仓库被查封,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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